最后一道防线。
苏匕没有想到宋沛年会提起严岸,缓缓摇了摇头,迟疑一瞬,又点头道,“熟悉,也不熟悉。”
看向宋沛年直言道,“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严家算是三皇子党,而严岸与太子早些年好像有过龌龊,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不好?”
宋沛年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面上一片思索,又问道,“那严岸可曾给太子使过绊子?”
“明面上的绊子倒是没有使过,不过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过,私底下见面也会阴阳怪气几句。”
宋沛年闻言又问道,“那太子当初被老皇帝因巫蛊之名囚禁宫里时,严岸有曾落井下石过?”
苏匕陷入回忆,一旁的焦大却突然插话道,“应该没有!”
见宋沛年和苏匕看向他,焦大又道,“当初我和牛三准备潜进宫给太子传消息,路上就遇到了严岸和其他大人,那些大人中应该有其他皇子的党羽,一直在说太子的坏话,笑话太子完蛋了,严岸一句话都没说,我瞧他面色凝重,最后还寻借口走了。”
又看向苏匕寻求认同道,“苏公子,你记得不,就是太子传出自戕的前几天,严岸他告假了,一直在严府没有出来过。”
“还有啊,就是太子自戕之后,身为三千营的副统领,他自始至终也都没有出现过,当时谁不想抓我们太孙去给狗皇帝邀功啊,好像他一次面都没有露过。”
宋沛年没有追究焦大话里的真假,而是撑着脑袋看向焦大,心中差不多已经相信他所说的了。
这人瞧着憨憨傻傻啥也不行,不过内里也是精的不要不要的,憨厚只是他的保护色。
有时候还会因为他憨厚的外貌神态,放松对他的警惕。
苏匕也是如此,他同焦大共事多年,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
余光见宋沛年将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苏匕害怕又受到口水攻击,急切自证道,“他和太子的关系如何,我是真的不知道!”
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宋沛年挥了挥手,“得了吧,我从不信人发誓。”
苏匕瞬间体会到‘狗急跳墙’的感觉,同先前的宋沛年如出一辙,口水乱飞,“那你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宋沛年淡淡瞥了一眼苏匕,“苏阿兄你急什么?我又没说我不相信你。”
不过也完全确认苏匕是真的没有隐瞒。
苏匕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气瞬间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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