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个字一出口，石室中的气氛骤然凝重。
“林小轩，我知道你很生气，知道自己不想被人盯梢，不想被人试探，但这是事实。因为我想看看，你会怎样对付他。”
周天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
“如果你的实力不行，那杀就杀了，只是这个世界多了一个冤死的人而已！我继续等。”
林小轩冷笑一声道；
“所以，你用自己的分身，来试探我？”
“是。”
周天策再次坦然承认，语气中没有丝毫愧疚：
“分身的命，换一个能带领无极圣地走向辉煌的掌舵人，值了。”
林小轩沉默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这种冷酷的逻辑。修真界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一个宗门的兴衰往往比个人的生死重要得多。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个客栈老板呢？”
林小轩继续问道：
“也是您的人？”
“是。”
周天策点头：
“青云客栈的老板，名叫周福，是我周家的家仆，跟了我八百年。青竹园也是我早年置下的产业，本是为了清修所用，后来闲置了，便让周福代为照看。”
“你刚到青云镇，周福就把你的消息传给了我。后来你购买青竹园，你在青竹园布阵、收服程万里、设伏令狐冲……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小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您一直在看？”
“一直在看，也一直在等！”
周天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令狐冲带人第一次去青竹园，我知道他会输。风清扬带人第二次去，我也知道他会输。莫问天在正殿中被你收服，我同样知道。”
“您就不怕我真的把他们全杀了？”
林小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不怕。”
周天策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如果你真的是嗜杀成性的魔头，我早就亲自出手了。但你每一次都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收服之后也没有亏待他们。程万里突破了，令狐冲的暗伤痊愈了，那十二个洞虚期执事也晋升到了渡劫期……这些，我都看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林小轩：
“一个杀伐果断又不失仁心的人，才是我要找的人。”
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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