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接过手机，陈宇几秒钟后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主导的梦境，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又仔细体验了一番，他迷惑地问道：“挺好的啊，怎么了？”
孙磊端详了一会儿陈宇，确认对方不是气糊涂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被抄袭了啊！”
“这又怎么了？”陈宇不解的问道，“又不是什么特别独到的玩法，小公司想用就用呗。而且他们做得还挺有意思的，隐隐能感觉到有缺德的一面。这是哪个地方做的梦境？”
“不是小公司！是灾厄应对部和徐氏集团联合做的！”
“往生州啊……那可我得好好品鉴一下了。”
哼着歌，陈宇再次体验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确实挺有意思的。”
孙磊困惑地看着陈宇，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沈浪则揣摩了一下陈宇的意思，将信将疑地问道：“陈宇，你莫非感觉对方是路边一条，所以感觉无所谓么？”
“这个倒不是，对方做得确实很有感觉，而且我也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做的梦境。不过对方的重点错了。”
“什么意思？”
将自己之前制作梦境的意图说了出来，陈宇解释道：“我攻击的是【智慧】，而智慧这个东西是对客观世界的思考和总结，是有一个客观标准的。对方的梦境明显是在攻击【道德】，不过【道德】这个东西并没有客观标准，所以被攻击了也没关系，反而会刺激【道德】进行变化。”
看着一脸茫然的孙磊，陈宇发现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道德】本来就具备一定的延迟性，社会的进步并不会立刻体现在道德上，而是需要被一系列事件扯着才能进步。
而且改变后的道德一定会适应现在社会情况，所以陈宇并不太担心会出现问题。
继续认真体验后，陈宇发现往生州那边对道德的攻击太合自己的胃口了。
在《这个》里，往生州不断地在鼓吹员工也是人，员工也得有自己的私生活，一个月一千五的最低工资太不道德了。
公司老板需要为员工考虑，公司倒闭前让员工成为法人是不道德的，拖欠公司是不道德，员工六十岁就开始同样是不道德。
养老保险是得买的，医保是需要全方面覆盖，每个月的工资是应该按时发的，不然就是不道德。
其他零零散散的缺德点有，但只要有这么几点，陈宇就感觉对面在拟人这一块还真的挺像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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