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召你进京,你去,还是不去?"
江南王张了张嘴。
半天,憋出一句:"小王……小王还没想好。"
江枫看了他一眼:"没想好?"
"等你想好了,怕是连城门都出不去了。"
江南王脸色一变。
去,是送死。
不去,就是抗旨。
正好,给帝君动手的借口。
进退,都是死。
江南王的冷汗,又下来了。
"江先生!救救小王!"
江枫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其实也在想一件事。
江南王这个人,他信不过。
当年的事,他心里都有数。
可说到底,这是个有野心的人。
他今天能跪着求保。
明天,未必不能跪着卖人。
这样的人,用着顺手,却也不能全信。
但眼下,还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东呈王死了,削藩的刀,已经架到了所有藩王的脖子上。
江南王要是也倒了,江南这块地,就要乱了。
江枫还指望着江南,成为自己的自主之地。
所以,江南王,暂时还得保。
江枫收回目光,淡淡开口:"东呈王的事,你查过没有?"
"是谁做的,你心里,有没有数?"
江南王一听这话,眼里的恨意,瞬间翻涌上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江先生,不瞒您说。"
"小王在东呈王府,安插过一个眼线。"
"是府里的管事,跟了东呈王十几年。"
"东呈王死的那天晚上,那眼线拼死传出消息!"
"大火烧起来之前,他亲眼看到,一辆马车从东呈王府的后门,悄悄离开!"
"那马车,挂着国师的令牌!"
江枫问:"国师?"
"哪个国师?"
江南王咬着牙:"还能有哪个?"
"臧子鉴!"
"帝君身边那个臧子鉴!"
"这些年,帝君身边的大臣,被他挤走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他一个江湖术士出身,愣是靠着给帝君炼丹、卜卦,爬到了国师的位置。"
"京里的人都说,他是帝君身边第一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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