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嘲讽。
“老朽参悟水之法则三十年，浸淫半生，虽不敢说登峰造极，但也算小有心得。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法则之力！”
老者说完，双手同时结印，水之法则的力量更加浓郁了。
江枫感觉周围的水压越来越大，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连骨头都在咯吱咯吱响。
但他没有慌张。
他闭上了眼睛。
老者看到江枫闭上眼睛，以为他是放弃了抵抗，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年轻人，认输吧。你不是老朽的对手。”
江枫没有回答。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感知着周围的水之法则。
那股力量很柔和，很绵密，像是一张网，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这张网的破绽。
任何力量都有破绽，法则之力也不例外。
水之法则虽然无孔不入，但缺点是攻击力不足，缺乏爆发力。
只要在瞬间爆发出远超它承受极限的力量，就能撕开这道网。
江枫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冷芒。
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
不是武者的气息，不是法则的气息，而是龙威。
困龙之力。
一声低沉的龙吟从江枫体内传出，震得整个客厅都在颤抖。
那股水之法则的力量，在龙威面前，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崩溃。
老者脸色大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看着江枫，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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