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我的。”
陈无忌也没想到,居然走的这么巧,正好进了禹雁初的房间。
往香案旁边的圈椅上一坐,陈无忌将鸡毛掸子拿在手中,冷冽说道:“好好想一下你的说辞,错一句,一件衣服,挨三下。”
“什么一件衣服?”禹雁初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陈无忌手中的鸡毛掸子,才猛地意识到陈无忌在说什么。
说错了就挨打,还得少一件衣服。
如果错的多,鸡毛掸子肯定就直接往肉上落了。
这什么嘛……
作为身份尊贵,养尊处优的长公主,禹雁初哪经历过这种阵仗,瞬间就有些恼火。
可想想陈无忌的身份,再想想她现在的处境,这股恼火瞬如雨中的火苗,顷刻就被浇了个干净,根本不敢有任何表现。
恼火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羞耻。
气得禹雁初银牙暗咬,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打就打嘛,居然还要脱衣服,他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说吧。”陈无忌拿鸡毛掸子在手心轻拍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可这抹淡笑,配着他冷酷的眼神和如山一般的威压,看起来没有一点笑的温度,反而还有些许残忍之意。
禹雁初支支吾吾说道:“就是花音刚刚说的那个样子,这宅子看门的老大爷做的一手好木雕,我见猎心喜,就想自己学一学。”
“不对,脱!”
禹雁初蓦的瞪大了眼睛,气急喊道:“本来就是如此,你不能瞎冤枉人,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瞎编吧?”
“脱!”
禹雁初恨恨看了陈无忌一眼,撤掉了花团锦簇的外裳,转身背对向了陈无忌,“打吧!”
“先欠着,我全部听完再做计较。”
“不是,你……”禹雁初被整得都快自闭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可确实也无法自证清白。
以前发生的那些巫蛊之祸她也大致知道一些,证据都简单的令人发指。
“为什么会想到做我的木雕?”陈无忌嘴角戏谑,再度问道。
禹雁初转过身来,摆出一副摆烂的样子,说道:“那个大爷说我刚刚上手,可以尝试雕一些我最为熟悉的,我想了一圈没想到其他的,好像就夫君现在记得最清楚,就雕了。”
“你把我记得最清楚?脱吧,这么扯淡的理由,你自己听听信不信?”陈无忌其实一直都没怀疑过禹雁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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