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歇着了,这回是真要歇着了。”陈无忌慵懒起身,把浑身的关节抻的噼啪作响。
徐增义抬头看了看,“主公,方才不是说要安顿一下后方吗?”
“先生先拟个章程出来,此事,我不太懂。”陈无忌说道。
“???”
看着徐增义那一脸的问号,陈无忌哈哈笑了起来,“此事没那么着急,先生先简单罗列罗列,稍后再议。”
徐增义无奈轻笑了一下,捶了捶腰,“主公浴血阵前,确实劳累了,我这把老骨头那就再辛苦辛苦,不过一点腰酸背痛罢了,确实不甚打紧。”
“先生,可不兴这样啊,不着急,慢慢来!”陈无忌笑道。
徐增义莞尔,“卑职领命!”
陈无忌回了徐增义给自己安排的院子。
就在隔壁,抬脚走几步路的功夫。
家属多了,酒楼就有些施展不开了,住的时间久了,也有些憋屈,许是徐增义考虑到这些缘故,就给陈无忌重新物色了一个院子。
不大,只是一个二进的院落。
前后两个院子加起来有七八个房间,住人勉强够用。
陈无忌进去的时候没看到其他人,只有长公主禹雁初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枣木在那里搞雕刻。
“这是在做什么?”陈无忌问道。
禹雁初听到声音,迅速将手中的东西藏到了身后,脸蛋猛地红了起来,连耳朵尖一下子都红了个晶莹剔透。
她不敢去看陈无忌,目光躲闪着,支支吾吾说道:“没什么,就是瞎玩一下,夫……夫君,回来了啊?”
哪怕她和陈无忌已有了夫妻之实,但这两个字喊出来还是有些拗口。
“一块木头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拿出来我看看!”陈无忌伸手。
躲躲藏藏的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他的想法瞬间就有些不纯洁了。
不过,这可不能怪他的想法脏。
得怪秦斩红!
她曾经开过先例,这才搞得陈无忌一看禹雁初这个样子,瞬间就想到那方面去了。
禹雁初躲了一下,将身后的东西藏得更严实了,“就是随便玩玩,无聊打发时间的,夫君还是别看了。夫,君刚回来肯定累了,我让花音给夫君打水洗一洗,泡个脚。”
“花音!花音!”
“来了,来了!”花音回应着,波涛汹涌的从进侧院的月亮门中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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