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馆也是咱们坊首屈一指的,太客气了!”李娘子打量着周围环境,因为于春端出来的蜜浮酥纳花(桂花糖奶油花)而咽了咽口水,小小的竹勺撇一点在嘴里,这甜蜜轻浮的味道让她眼前一亮,“你这也是独一门的生意!”
手艺人自然知道手艺人的好处,一技在手,天下哪里去不得?
虽然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好的年景却也是丰衣足食。
“都是挣个幸苦钱,比不得娘子你,独一门的好手艺,开张吃三年呢!说到这个,我倒是想定冬夏两季店里的常服,就不知道寻常是什么价格?”于春也是有心相交,难得遇到同样干生意的女子。
“今日认识,日后就是旧相识,自然给你实惠,看你多少人,用什么料子,我总得给你个实在价格!”李娘子看着从她来就不曾停过的生意,最挣钱的世家大户有自己的奴婢绣娘,她做得就是市井生意,从一个小官寡妇到绸缎行的东家,店服是一条长远的财路,这于娘子是个妙人。
“英雄所见略同,”于春同宝钗商量过,在如今的时代,大酒楼昂贵的菜单价属于那些有独特渠道的大家族,自己不过一个平民,就是做常人的一日三餐最是稳妥!
后世的一碗面、一个火锅店,只要连锁,何尝不能做一个古代版的兰州拉面和海底捞,一个面一个火锅是最不需要厨艺高超就能做到相对的标准化的饭店。
“今日三倍酬劳,改日娘子有空,只管来我这里坐坐,我新酿的梅子酒开封了,咱们不醉不归!”
“即是投缘,三倍酬劳就客气了,我托大叫你一声妹妹,你今日只管挑,只给个成本价才是街坊领居的本分。”李娘子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出路,如今的长安,稽契堂是为蒙学,虽然家家想弄个巧宗打扮自家儿女,但衣服又不是一顿穿坏的。
过了这一阵,收益有限,像她这样的店铺卖的更多的还是针头线脑的,若有关系,会接一些各府里分出来的单子,那些出去人情开支,大都挣个幸苦钱,那大都是各府豪奴的体己,寻常平民谁不能裁剪衣裳?
店服,她越想越妙!
“使不得使不得!”于春笑,“娘子将我做姐妹看,我更不能叫你折本!”于春想的店员衣服可不是一星半点,加上马上要开的分店,各式门帘,窗幔,可得好好合计合计,尽管她有钱,可有人嫌钱多?
“娘子敞亮,来日方长!”
李娘子笑呵呵地应了,约好五日后送成衣,收了定金走了。
太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