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情景准备的，那也是我们的行碰到了你们。」
李无相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是什麽————你们有实体吗？」
「呵呵，按照你们的看法，没有。但按照我们的看法，有。既不按照你们的看法，也不按照我们的看法，也还是有。我们是实实在在的，但这种实实在在，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同。你很好奇吗？如果你也归入大空明，我可以展示一些给你看。」
「————你给大空明里的人展示过吗？」
「还没有。但你不同，我在和你谈条件。如果你愿意做我希望你去做的事，这种展示可以作为一种回报。而且，李无相，我了解你。因为了解，所以我可以说，真到了那一天，你会後悔现在没有立即答应我。」
李无相忍不住垂着双手在原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给我一些证据。现在一切都是你在说我在听，都可能是话术。你给我一些证据，或者给我一些线索。你说李云心是灭世大魔，这个我要一些证据。你说你在别的地方是救世的大天尊，你也得给我一些证据。」
「这些东西既让你说服我，也是让我说服我自己。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之前问你，你们是什麽样子的时候想的是多了解你一些，然後再想想怎麽对付你。可现在听了你说的那些，我太好奇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们是这样的东西，那我可能就真不在乎什麽自己还能不能做一个人了—世界这麽大这麽一片小小中陆算什麽？存在状态那麽神奇做不做人又算什麽？我现在本来也不算是人你给我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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