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一代地经营下来,别说是那些恶徒,就算是————说句托大的话,就算是外头从前的三十六宗来了这里,我们也是并不畏惧的。」
这麽看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真的?这岛上真有什麽厉害的隐世家族,竟然能叫血神教都东躲西藏?可这事听起来实在离谱一能把血神教搞成这样子,那岂不是也不畏惧梅秋露了?这个家族里有好多个阳神不成?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那位徐大哥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了,又笑着说:「这些在道友听起来像是在说大话,可我们这岛上与外面实在是有些不同。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十几代人没有出岛、与世隔绝了。而之所以是我们这些在道友看来道行低微的人去追捕那些恶徒,也是因为从前的教训,叫我们不愿意动用家族的力量。说起来,我们这些人其实也还不算正经的族人,也正是被考验呢。」
听他说的话,梅秋露之前是正常的,还没有被迷。那树上的那人应该是被梅秋露制伏了,被她带着走的。既然如此,李无相就不担心她了,而问:「从前的教训是什麽意思?」
徐大哥苦笑一下:「这说来就话长了——
—」
李无相也笑,自己盘腿坐下了,摆摆手:「诸位坐着说话吧,我并不急,也想好好听听。」
十四个人彼此看了看,一起坐下了。徐大哥叹了口气:「还没说过我们几个人的名字呢。在下徐文达,这位是小师妹郁修竹,那一位是我师弟刘询——
他将十四个姓氏不同的名字都报了一遍,才开口说:「道友你该发现了,我们姓氏不同,其实是没什麽血脉的联系的。家中第一代来这岛上的先人也是如此都是因为修行的理念不同而被外面的同道所不容的人。」
「这事说起来也没什麽好遮掩的,第一代先人在外面的确算是做了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伤害了不少性命。後来来到这岛上,所行所为也不算都是善举。但那些先人本性不坏,我说过,就是修行理念不同罢了。之後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确不大合适,痛定思痛之下也就改过了,又真正将这碧、心两岛当做自己的根基来经营。」
「这些先人,又为後辈订下一个规矩,首要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万事以和为贵。还利用岛上的地脉、灵泉,在这碧心湖上设置了阵法一道友修为通玄,进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感应到了。」
那阵法禁制是这岛上的隐修家族设置了?这真叫李无相吃了一惊:「不错,阵法很玄妙。」
徐文达抚髯笑了:「这阵法名叫清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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