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扶植他们，叫他们和太一教势均力敌，他们好坐山观虎斗嘛。所以才送来了那些合道真人的法体。」
「但是我要是他们，恰恰不会希望咱们约战，而会希望咱们两支大军绞杀在一起，胜的一方是惨胜才好，那才方便他们三十年後动手嘛。所以他们为什麽会做见证？这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
李伯辰点点头：「听你这麽一说，的确有点奇怪了。」
李无相忽然诈他：「李兄你不是很了解六部的吗？」
李伯辰一点都没慌，点点头，又叹气：「唉，我在山里待得久了，想着不问世事。结果世事却由不得人来做主，终究还是要出世的。」
这套路李无相太熟了，他当初玩的就是这一套。真得多亏这世上还有隐世家族啊，只要一说自己「隐世」，什麽都好解释了。
他就说：「这倒是不怪你。我也是隐世家族出身的，一样不算是很了解。」
李伯辰像是很怕他追问下去，立即说：「大师和那位姜命该是很了解的吧？」
说了这话，又补充：「可惜北辰大君他也极少提这些事。」
李无相对他一笑：「无妨，咱们回去听听师姐和姜命怎麽说。」
两人这一去一回，只用了半个多时辰而已。回到帅帐中时众人还待在里头，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该是梅秋露刚才阳神出窍，把那边的事情全都说了。
见了他们两个回来，梅秋露和众人只朝他们点点头。这倒不是因为冷淡，而是因为姜命正在说话。
他此时坐在帅案後面，神情与李无相离开时不同了——那时候他阴恻恻的，像什麽幕後黑手。如今神情愉悦了些，坐姿也很从容。双手放在腿上，身体靠着椅背，仿佛是个说书的先生。
「————倒也不算奇怪。六部之中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彼此也有争斗的。从前这些事情无关紧要，因此难得讲。因为讲了就是涉及灵神事，恐怕不妙。但现在既然说是要有六部大帝作为见证，他们自己牵涉了缘果，倒也不怕说了。」
两人从关口回来的时候行程很快，只用了不到两刻钟。看起来是帅帐里面的人也刚刚起了个头，或者也是在等着他们两个回来的。
姜命也看了他俩一眼，又说：「姜介从前做教主的时候自然也知道这些，却也就是因为这些，才缄口不言。」
「六部之中，势力最强的该是五岳真形教。这些年来行走在教区之外的，也是五岳真形教的人最多。提起玄教的时候，都知道他们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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