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蓝。"
"蓝是谁?"
"蓝是C-23殖民星的孤儿,从小在那长大。"老疤说,"但他不是C-23的人。他是被人送到C-23的——送他来的人,也是那个穿灰袍子的。"
林念白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一个穿灰袍子的人,把婴儿蓝送到C-23,又在他十五岁时,托老疤把一台"样本转运舱"运到C-23。三个月后,全星球的人开始做同一个梦。
这不是巧合。
这是"计划"。
"那个穿灰袍子的人,后来还出现过吗?"她问。
"出现过一次。"老疤说,"上个月,他又来了一趟矿站,问了我一句:'那孩子,开始做梦了吗?'我说做噩梦算不算,他说算。然后他点了点头,就走了。走之前,他说——"
"说什么?"
"他说:'快了。等海醒过来,他就该回家了。'"
林念白站在矿站里,看着老疤,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
她以为蓝是"种子"——是父亲撒向诸天的血脉,带着封存的异变特质。
但如果蓝是"实验样本"呢?
如果那片海,不是父亲封的——是"实验"造的?
她想起设备上那行字:血脉适应性实验。
星火计划的早期,在荒区,到底做过什么?
当天下午,林念白回了C-23殖民星。
她没有去找蓝。她去了顾苓的诊所,问了她一个问题:"顾医生,蓝的体检记录,你能给我看看吗?"
顾苓翻了半天,翻出一本旧档案:"蓝是十五年前被送到C-23的。送他来的人,自称是'叔叔',留了一笔钱,让殖民区照看这孩子。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我给他做过几次检查——"
顾苓的声音,忽然停了。
"怎么了?"林念白问。
"他的血型……"顾苓盯着档案,"十五年前的记录,蓝的血型是O型。但三个月前,我再给他做检查——他变成了AB型。"
"血型会变?"
"人不会变。"顾苓说,"除非——他身体里的东西,换了。"
林念白站在诊所里,看着那本旧档案,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比她想的深得多。
蓝的血型,三个月前变了。
三个月前——正是他开始做"同一个梦"的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