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烫得厉害。但他的手,垂在身侧,攥得紧紧的。
"你不是我爹娘锁的东西。"他说,"你是想出来,才说这些话。"
光柱内部,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聪明。"那声音说,"比你爹娘聪明。他们到死都在守这把锁。可他们守的,是什么呢?"
"他们守的,是你们身后这座城。"阿尘说,"是城里的人。"
"城里的人?"那声音笑了,"城里的人,知道你爹娘是谁吗?他们记得阿远和阿静吗?他们只知道,城底下有个'地陷',有个'监测站'。你爹娘为他们烧干了命,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阿尘说,"陈爷爷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但他还是收留了我。他教我,拳是护人的。"
"护人?"那声音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护他们,他们护你吗?"
阿尘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沈听澜:"沈姐姐,相位锁,还能撑多久?"
沈听澜看着手里的扫描仪,声音有些发紧:"按现在的衰减速度……三个月。"
"三个月。"阿尘重复了一遍。
他站在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前,看着那层流动的壳。他忽然想起爹娘的日志,想起陈四两那句"拳是护人的",想起盲叔那句"守渊人,干这行的,都是这么走的"。
"沈姐姐,"他说,"如果我把我眉心的序列锁进设备,能撑多久?"
"撑一辈子。"沈听澜说,"但你也会像你爹娘一样——"
"我知道。"阿尘说,"会回不来。"
"那你还问?"林诗音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阿尘!你才十五岁!你爹娘把你托给陈四两,是让你好好长大的,不是让你来顶这个缸的!"
"姐,"阿尘转过头,看着她,"我不来顶,谁来顶?"
"三个月后锁一松,临渊城地下那道缝裂开,深渊的东西涌出来——城里的人,陈爷爷护的那些孩子,护人馆里那些弟弟妹妹,他们怎么办?"
林诗音说不出话。
"我爹娘守了十一年。"阿尘说,"他们没问过值不值。陈爷爷守了二十年,他也没问过。我凭什么问?"
他转身,朝那扇门走去。
"阿尘!"林诗音追上去。
就在这时——
"轰!"
整座主控站,剧烈地一震。
暗红色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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