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件事。"林七烨说,"先祖的记录里写着——三印合一,方可重启烛主之锁,镇瞳永世。可锁是重启了,你却说,封印最薄弱的那道缝,也开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暗金色的纹章在掌心亮起:"我一直在想,你凭什么敢回来?凭一道缝?"
"现在我明白了。"
"你不是凭缝回来的。"
"你是凭我——凭我把那两枚晶体放回骸骨胸口的那一刻,凭锁重启时那一瞬间的震荡,凭那道震荡撕开的裂缝。"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渊的心口:
"我重启锁,是为了镇瞳。"
"可你等的,就是锁重启的这一刻。"
"烛用三印镇瞳,用锁封门。锁一重启,瞳是镇住了——可门,也开了。"
渊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聪明。"他说,"比烛聪明。烛到死都在防我,防了不知多少年,可他算错了一件事——他以为锁重启,是最安全的时候。殊不知,锁重启的那一刻,新旧两重封印交替,才是这扇门最薄弱的瞬间。"
"他留给你的那句话——薪火不灭。"
"薪火是灭了还是续上了,要看你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坡地。"
他抬手,五指并拢,朝林七烨遥遥一斩。
一道荧蓝色的光刃,撕裂夜色,朝林七烨当头斩落。
林七烨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汇聚,硬接那道光刃。
轰——!
光刃与暗金光芒碰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坡上的枯草齐齐折断,飞沙走石。林七烨后退半步,掌心发麻,虎口崩开一道血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虎口的血,又抬起头,看着渊。
"烛的杂血,能接我一刀。"渊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有点意思。"
"但你只有一只手接得住。"
他再次抬手。
这一回,不再是光刃。
他身后那道裂缝,猛地扩大了十倍。荧蓝色的光芒如洪水般倾泻而出,铺满整片坡地,朝着林七烨的方向汹涌而来。
林七烨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汹涌而来的荧蓝光芒。
他没有退。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暗金色的纹章亮起,光芒在他身前铺开一道薄薄的光幕。
光幕很薄,看起来一触即碎。
但荧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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