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
"还不够。"林七烨指着图上的一个点,"老龙渊,十年出了十四次异动,死了六十多人,但除秽司的记录里,只有三次实地探查的记录。为什么?"
古尘沉默了一下:"因为去的人,都没回来。"
"派过几批?"
"四批。"古尘说,"每批三人,全是除秽司的老人。最后一批,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之后呢?"
"之后就没再派人。"古尘抽了口烟,"上头说,老龙渊的异动在可控范围内,不必浪费人手。"
"上头的谁?"
古尘没有接话。他磕了磕烟杆,半晌才开口:"小子,有些事,查到一半就该收手。老龙渊的事,水太深。"
"我这个人,"林七烨说,"一旦沾了水,就非得洗到干净为止。"
古尘看了他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陈旧的铁牌,扔给他:"这是除秽司的旧信物。当年有个老伙计,去老龙渊之前,把它交给我保管。他说,要是他回不来,就找个人,替他看看老龙渊到底藏着什么。"
"他回来了吗?"
"没有。"古尘说,"但这块牌子,今天算是有了主。"
林七烨接过铁牌,入手冰凉。牌子上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两只弯曲的犄角。
他瞳孔微缩。
这个符号,他见过太多次了。在他的纹章上,在顾家先祖的手记里,在苍骨山脉祭坛的壁画上。
唯独不该出现在除秽司的旧信物上。
"这牌子,是哪年传下来的?"他问。
古尘想了想:"不知道,老伙计的师傅传给他的,他说是除秽司最早那批人留下的。"
林七烨握紧铁牌,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觉得,这潭水,比他以为的还要深得多。
他收好铁牌,没有多说,只是问了古尘一句:"老龙渊,怎么走?"
古尘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把烟杆别回腰间,吐出两个字:
"往北。"
老龙渊在圣城以北,比枯骨岭远得多。
林七烨没有急着赶路。他先回青石巷安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动身,出了城门,一路往北。
往北走了大半日,地势渐渐变了。圣城周边的平缓丘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嶙峋的黑色石山,草木稀疏,空气里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越往北走,那股味道越重,像是大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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