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规则神器之力,与天地大道相合,便如天地法则之具现,寻常之人,焉能与之相抗?
这也是伟力集於个人的世界,当某些力量出现之际,数量根本就没有意义,因为,就算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本身也未必能抵挡得了对方一击。
哪怕大乾王都之中的皇帝李禹泽、朝廷之中诸多重臣、修士,心中之念皆是如此。
北泉界内,钟声响起,只是大多数修士根本看不到乾元界中景象,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因为北泉界的庇护,他们也感应不到界外传来的危机。
但是顾怀安、李世安等人却不一样,他们在北泉界的权限更高,心神可以探入乾元界中,自然看到和感应到界外场景。
他们皆是大变,哪怕顾怀安是虚仙,可与镇渊冥敕这件规则神器相比,也是相差太远o
探出的神念触及外面,便感觉有大恐怖及身,心神之中有碑影浮现,自身神魂竟也要被其镇压。
有飞剑从北泉界中飞出意图袭向镇冥敕碑,可当出得界域之外,飞剑便失去控制直接跌落。
顾元清淡然一笑,目光流转,一挥手,微风拂过,所有的人心神之中属於镇渊冥敕碑的影子瞬间消失。
顾怀安这才心神恢复,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
他虚仙修为,自然也是见多识广,顾元清手中的规则神器他见过,父亲的无边法力他也见识过,但是那些种种与现在镇压而来的古碑却完全是两码事情。
这一刻,有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无力之感浮上心头。
太弱了,相对於父亲所要面对的敌人来说,自己根本帮不上什麽忙。
顾元清洞悉儿子心中所想,轻笑了一下。
这一幕,其实也是他本想要让顾怀安和乾元宗修士去经历的。
乾元宗成立近五千年虽也算经历风雨,可终究是一直在顾元清的羽翼之下,未曾经历过真正的大劫,感受一下并没有什麽坏处。
至於说遭遇规则神器对心神影响,留下魔障,但修士修行,这些东西本身便是要经历,若是打不破心中之魔,又能走得多远?
顾元清看着带着无边伟力的漆黑巨碑缓缓落下,碑身之顶一尊黑袍老者俯瞰而下。
这件规则神器刚从天道仪轨脱离,天然便带着世界之力,哪怕是乾元界的力量也有部分被牵引,当其出现之际,乾元界的大道长河都出现扭曲,绕着镇渊冥敕碑盘旋。
「这镇压的速度,看来他们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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