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身上还有伤。这人也太可怜了，现在还要蜗居在这个简陋的地方。
简陋倒不是黎簇脑补，而是这里真的很简陋。房间里的家具特别简洁，只有一个桌子几个凳子和一张床。与外面萧条的模样如出一辙。
一个病人兼残疾人住在这里还没人照顾，还要挣外快养活自己，那确实很可怜。
不过他有一个助教——那个张海桐力气那么大，想来照顾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不成问题。
黎簇这会儿也才一米七出头，想想他们仨这身板在墨镜男跟前，和小虾米没区别。因此竟然开始同情张海桐，当男保姆辛苦了。
他们坐在唯一的桌子前，那是一张实木雕花圆桌，同样上了大漆，保留了本来的木头颜色。
黑眼镜让他坐下。“我收了八千块，当然，也不止八千块。”
“本来我们的职责范围内不包括带孩子也不包括补习，但谁让我们收了钱。”
他点了点桌子。“来吧小孩，把你的书拿出来。先做作业。”
黎簇大失所望。“真的只是做作业？”
“难道我现在带你去五道口职业学校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抢劫，转头和北京警察大干一场吗？”黑眼镜说了个冷笑话。
“今天你必须把作业做完才能离开，否则就在这里睡到第二天早上上学。”
黎簇炸毛：“从这里去学校你知道多远吗？”
黑眼镜点头。“所以我让小先生送你。”
“那个助教？”黎簇问。“他到底成年了吗？”
“就是他。”黑眼镜听见他问年纪，脸上的笑变得有几分戏谑。“男人的年纪也是秘密。”
“他没告诉你的话，我也不能说。”
“他骗我，一会说成年了一会说没有。你们嘴里没一句真话。”黎簇一边抱怨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习题册，很不幸放在最上面的就是数学。
黑眼镜把那本习题册打开，认真的研究了一下。“哦，现在你们学的还挺细的嘛。”
黎簇书都没看，所以给不了回复。
黑眼镜说：“来吧，开始写。我看看你什么水平。”
……
……
……
苏万跟张海桐站在院子里，下午的太阳没有正午毒辣，他还是热的满头是汗。“张哥，我们就这样站着吗？”
张海桐不以为然：“你不是要报警吗？我们进去了，他们还要进屋子里搜，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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