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玉明真君下达命令,四艘百万里长的横虚级法舟向着南照界压去,而江生则是离开法舟入了虚空通道不见了踪影。
灵钰看着江生离去,不由眉头皱起:“那位,不会没死透吧?”
玉明真君则是百无聊赖的吃着灵果:“你啊,就莫要操心那么多了,灵渊那小子现在的道行,三个我都不是他对手,他但凡敢独自行动,便是有着绝对的底气。”
“他不是说了,那位的命数啊,早就定下了。”
“嘶”
南照界亿万万里开外,死寂星海之中一尊三丈高下的铜炉静静悬浮着,汲取着星海之中游离的混沌源机和那一丝丝寂灭死气。
漆黑的铜炉之中,一道头发干枯蓬乱,浑身干瘪枯瘦的道人身影倒吸一口凉气,旋即挠了挠腋下。
尖锐漆黑的指尖好似利爪一样刮破了腋下皮肉,道人也不在意那绽开的血肉,眼中满是自得:“还想害老祖我?”
“开元也杀不了老祖我,更何况一个蓬莱道宗的毛头小子!”
说着,道人又忍不住呲牙咧嘴:“玉宸灵渊真君说截天七经真解”
“截天七法,破万法、断光阴、斩因果”
“倒是个厉害的小子,传法给南照界的天命之子,然后借助天命之子的气运与我那倒霉徒儿因果纠缠,二者命数锁定之后,我便也跟着露出踪迹。”
“就这样,还是没急着动手,直到我那分身出手,然后那个叫张灵的南照界命运之子用斩因果的一剑伤了我那分身,因果之力将其锁定,这才动用底牌贯穿一界将我那分身轰杀”
“冷静,果决,狠辣!蓬莱出了人才啊,我左神界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苗子呢?!”
这躲在铜炉中的道人,不是天邪老祖又是谁?
一面因江生的果决冷静而惊诧,一面又因自己的谋略而自得,天邪老祖一阵感慨之后又忍不住咧嘴大笑:“只可惜,毛头小子还是毛头小子,有点聪明但不多。”
“老祖我啊,早就看出情况不对了,一具分身就偏出了那小子的底牌,如今老祖我有了准备,可不会再度上当了。”
说罢,天邪老祖满脸慈爱的看着炉中那好似生命般蠕动的腥臭淤泥和腐液,看着那天地污垢滋生出一点点大道之毒:“琼云那老儿不敢露面,甚至不敢让他真霄道宗的人出手,就是怕沾染因果让老祖我寻到他的踪迹。”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老祖压根没打算去找他,霄云界一毁,看他疯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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