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无不及。
一些勋贵子弟从不听课、从不交课业,期末考评却是上等;而寒门学子挑灯苦读、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文章,常常被某些学士拿去署上自己的名字,或安在自己子侄名下,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九月十八,太学东院的四十名学生率先走出讲堂,在上舍门前静坐。
他们打出的布条上写着八个字:“太学太学,天下公学。”
这八个字看似温和,实则锋利,既然是天下公学,为何只对权贵公平?
太学祭酒亲临现场,想要将学生们带走,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学生们对他倒也客气,只是问他一句话:“祭酒大人,您能保证从今往后,太学中的课业考评与文章署名,一律以实际作者为准吗?”
祭酒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准话。
于是学生继续坐着,从四十人坐到八十人,从东院蔓延到西院,到了九月二十二,太学门前竟聚集了两百余人。
事情越发的难以控制了。
而这.....也正是官渡学宫中那些博士要的。
既然单单只有官渡爆发学生示威的事情他们要负责,那么全天下都爆发.....不就不用他们处理负责了吗?
袁林堃在府中笑着看向汴京城的方向。
他知道,先前施耐庵等人的举动有陈修瑾的暗中授意,可如今.....天下闹得这般大,您这位官渡公又能怎么处理呢?
... ....
相府
许有壬在政事堂中来回踱步,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
他的面前摊着三份文书:一份是真定府急报;一份河间府的加急文书,请求朝廷派员彻查府学弊案;还有一份,是太学祭酒亲笔写的呈文,措辞闪烁,大意是说太学中有些不稳,恳请朝廷派一个能压得住阵脚的人来协助处置。
许有壬看完这三份文书,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协助处置?”
他冷笑一声,“他是祭酒,他都处置不了,让我派谁去?”
旁边的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相爷,太学的事或许还没那么严重。学生们不过是一时愤激,等过几日自然就散了。”
“倒是官渡学宫那边......”
“散了?”
许有壬转过身来,瞪着幕僚,眼神里带着烦躁,“你看过太学生打的那面布条没有?‘太学太学,天下公学’,这话是谁教他们的?天下公学,公在谁的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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