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带人去挨家挨户地收。”
“懂了,他们就是干脏事的,可百姓该拿不出钱,还是拿不出钱啊!他们能收得上来么?”
“收不上来就拿东西顶,拿命换,再不济,家里但凡有儿有女的,一个也能卖几十两啊!”
“这————”
问话的,是个身著黑衣,腰佩长剑,样貌异常俊秀的青年,听到旁边中年人的解释,他逐渐回过味来,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
那中年人看出青年心善,忍不住摇头嘆道:“小伙子是周边村子里来的吧?第一次进城?”
见青年点头,中年人微微有了些丝优越感,作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態,凑上前悄悄低声道:“眼下就是这个世道,別说虎阳城了,其余三城情况都差不多,要么出去跟寒兽拼命,要么在城里给老爷们当奴僕,普通人想活痛快,难如登天啊!”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反抗?”
青年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后,看到中年人变了脸,立刻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扭头就走。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反抗,拿什么去反抗?”
中年人看著黑衣青年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嘆,可想到自家十三口人的税额也还没凑出来,脸上也添了几抹愁苦,然后快速朝著街道另一头走了。
他今天出门就是找妹妹借钱,补自家本月税额的。
“他们不是不想反,是没实力反!每个月5两银子,对御寒级来说其实不算难,除非家里人口太多,这部分人能活下去,就不会出太大问题,剩下的掘地境,只要防著他们串联起来,就闹不出太大的事!”
就在中年人离去之后,巷子旁的一间酒楼二层,靠窗的位置上,刚刚的黑衣青年,赫然坐在桌子一角。
桌子另三方也各坐一人,三人的穿著打扮虽都与他差不多,但坐姿上却有很大区別。
包括他在內的三个人,腰板都挺得很直,姿態显然有些侷促,唯独临窗而坐,腰间掛著一柄细窄长刀的黑衣青年,正轻啜著手里的茶杯,视线透过窗子,落在对面董氏府邸的大门上。
正在说话的也是他,显然是听到黑衣青年將刚刚打听到的那些消息后,他才有了这么一番话。
“所谓管事,帮会,就是用来控制西城百姓的,另外这税务外包的手段,还能將矛头转嫁出去,一些不明所以的百姓,怕是会將怨气对准这些帮会跟管事,忘了真正收税的人是谁。”
黑衣青年也回过味来了,说完后冷笑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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