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纪较大的公子,实力在他之上,那些公子上面都有人撑腰,什么事不敢做?”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们还不知道,五年前七公子刚回来时,只有16岁,那时只有掘地境极限修为,主母动不动就让他罚跪,还让下人剋扣他的肉食,不让他出去狩猎,更別说修炼丹药了,其他公子也变著法的欺负他,有一次还把他打昏了,丟到城外雪林里去了,最后还是他命大,自己回来了————”
这人显然在聂氏为仆多年,对族中发生的事,全都一清二楚,很快就把聂康的过去全都说了出来。
隨著他的娓娓道来,一眾僕役这才知道,原来这位表面光鲜,且如今號称聂氏第一天才的七公子聂康,竟还有一段如此不堪的往事,纷纷感慨不已。
当事人聂康,自是不清楚这些僕役说了什么,他脸上掛著淡笑,一路走到了主楼附近,抬头看了看主楼顶层,眼里微微掠过一抹淡漠,隨后便转身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公子!”
院落里,十多个侍女见他回来,赶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都去忙自己的吧!我回房间修炼,没有重要的事就別来打扰我!”
聂康脸上虽掛著笑,但举止明显带著疏远,说完就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眾侍女显然也都习惯了,几个姿色不错的侍女,脸上虽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靠近房间,只能扭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房间內,聂康脱掉白色外衣,里面赫然是一身纯黑色的衣服,他三两下將黑衣脱下,然后快速塞到床板下方压著,隨后盘膝坐下,回想起刚刚信笺的內容,眸光微微一振。
“居然有人买凶杀张少白!这是我迄今为止,接过最大同时实力也最强的目標,3200
两,做成这一单,我的银子就攒够了,可以再买一枚寒阳丹————”
想到寒阳丹,聂康瞳孔中满是火热。
今年是他加入青龙会的第三年,从最开始的外围哨探做到外围会眾,升级成为青龙会的正式会眾,再到如今的铜牌杀手,这一路走来的万般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无论如何,他总算是熬过来了。
从內心深处来说,聂康对青龙会这样的杀手组织,其实没什么好感,之所以会选择加入,主要还是聂氏这地狱般的环境,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在回到聂氏之前,聂康其实並不清楚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他在西城的贫民窟长大,母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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