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贝芙莉说道,「不过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我的脑部扫描相当无趣。」
谢尔顿露出震惊的表情:「哦,那太难以置信了。」
贝芙莉看了他一眼:「你拒绝接受经验证据,说明这句话本质上是一种奉承。」
谢尔顿说道:「抱歉,我和你儿子住在一起太久了,沾染了一些坏习惯。」
贝芙莉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
谢尔顿似乎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伊森。
他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里的扫描片。
「嘿,伊森,你要看看我的脑扫描片吗?」
「不。」
伊森回答得毫不犹豫。
谢尔顿皱起眉。
「为什麽?」
「因为你现在非常健康。」伊森回答,「你不是想听医学意见,你只是想听别人称赞你的大脑。」
谢尔顿认真地停顿了半秒。
「你说对了。」
他随即又把片子往前递了递。
「那你————」
「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
伊森果断打断他,直接站起身,拿起钥匙。
「我得出门一趟。」
说完,他快步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回头朝两人点了点头。
「拜拜,谢尔顿,霍夫斯塔特博士。」
不等两人回应,伊森已经走进了走廊。
房门在身後合上。
走廊里安静得出奇。
伊森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後还是转身走到对面门前,擡起手,轻轻敲了敲。
佩妮的公寓里没有什麽声音。
就在伊森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睡着,或者根本不想见任何人的时候,房门终於被拉开了一条缝。
佩妮站在门後。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有些乱,眼睛还有点红,手里拎着一瓶酒。
她看上去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可整个人仍旧透着空虚和迷茫。
简单来说,人还活着,但活得很敷衍。
她看见伊森,第一句话就是:「莱纳德的母亲还没走?」
伊森点了点头。
「没错。」
佩妮侧过身让他进来。
「那你需要喝点东西。」
佩妮的公寓有些杂乱。
电视开着,声音却被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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