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已经放弃理解了。
他有些分不清佩妮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谢尔顿则严肃地说道:「我必须指出,你们把牌局结果和住宿安排绑定在一起,是一种非常严重的博弈污染行为。」
没人理他。
伊森看着桌上的筹码,又看了看牌桌对面的两位女士。
他忽然发现,女性心理学大概是一门比医学、神学和概率论加起来还要博大精深的学科。
他完全分不清这两个人的话到底是玩笑,试探,还是给出了某种机会。
更要命的是一如果他真的赢了,那对他来说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伊森低头看向自己的底牌。
两张牌安静地趴在那里。
一张红桃A。
一张红桃K。
非常漂亮的一手牌。
牌桌上,佩妮和佩吉都已经跟注。
他是大盲位,此刻是翻牌前,轮到他说话。
佩吉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怎麽了?」她语气平静地问:「要加注吗?」
伊森沉默了片刻。
抓到AK就梭哈?
那是《赌侠》的打法。
不是牧师的。
他深吸一口气,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把牌扔进弃牌堆。
「我弃牌。」
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什麽情况,你不加注也可以平CALL啊,不用额外付筹码,就可以看翻牌。
伊森靠回椅背,表情无比冷静。
有时候,只有不按常理出牌,才能有一线生机。
霍华德看着他,肃然起敬。
「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说:「你不是不想活。」
「你是太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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