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唯一的、最精准的角度。
御堂织姬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盯着那枚步兵,看了很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於。
在御堂织姬落下一枚金将之後—
夏目千景轻声开口:「将。」
御堂织姬低头一看。
她的玉将,已经被两枚棋子夹击。
左路是飞车,右路是角行。
无路可逃。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移动了玉将,往斜後方退了一步。
然而—
夏目千景的第二声紧跟着响起:「将。」
她再退。
「将。」
再退。
「将。」
她的玉将一路後退,夏目千景的棋子一路紧逼。
就像是一只猎豹,在缓缓逼近它的猎物。
不是一瞬间的扑杀,而是一种—让她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的压迫感。
御堂织姬微微沉默,心里缓缓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因为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只有她能淩驾於别人之上,可如今————
「诘。」
最终。
她的玉将被逼到了角落,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夏目千景落下了最後一步棋。
那枚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御堂织姬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从玉将上缓缓扫过,掠过一个又一个被定格的棋子,最後落在了夏目千景的脸上。
那个少年,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
没有如释重负的叹息。
没有绝地翻盘的激动。
没有击败强敌的狂喜。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御堂织姬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有趣,看来这局是我输了。」
而此刻。
目睹全程的裁判岸田峰介,那严肃的脸庞,也是写满了难以置信。
显然。
身为御堂家的人,他没料到身为神童的大小姐————居然会输。
但终究。
既然大小姐都承认输了。
岸田峰介也只能走上前,沉声道:「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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