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们现在在哪里?」夏目千景急忙问。
大岛教练面色灰败,压低声音道:
「都在後面的拘留室……暂时不让见。对方咬得很死。」
近卫瞳平静地问:
「到底发生了什麽?」
大岛友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叙述。
作为顾问教师,他原本带着队员们去一家当地颇有名气的料理店吃晚饭,算是赛前鼓舞士气。
席间,他接到家里紧急电话,便离席到店外安静处接听。
通话时间不过七八分钟,等他返回时,场面已彻底失控。
剑道部四名成员与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扭打在一起,杯盘狼藉,警察的哨音已在门口响起。
「冲突的导火索……其实很小。」
大岛教练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额头。
「据矢野事後快速跟我说的,他们只是想招呼服务员加菜,视线无意中扫过了邻桌——就是那群小混混那桌,其中一人带着女伴。」
「女伴有些敏感,察觉到後,跟男方说了这事情。」
「对方立刻就炸了,起身过来拍桌子,用非常难听的本地话辱骂,说『东京来的杂碎看什麽看,想找事?』」
大岛教练苦涩地继续。
「杉山当时立刻起身道歉,说绝无冒犯之意,并试图息事宁人。」
「但对方不依不饶,见他们态度克制,反而更加嚣张,开始推搡吉田,嘴里不乾不净地侮辱他们的家人和学校,甚至要求他们『土下座』道歉。」
「矢野那孩子脾气直,没忍住,回了一句『你们别太过分!』。」
「就这一句,对方直接动了手,一把掀翻了桌上的饮料……然後,就全乱了。我们的孩子被迫自卫反击。」
大岛教练痛苦地闭上眼睛。
「对方人多,但毕竟都是街头混混的野路子,真打起来,没占到便宜。」
「可就在警察快到时,那个带头的小混混,自己故意往後一仰,脑袋在桌角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後就躺在地上开始大声呻吟,一直说头晕、想吐……」
「问题在於,」大岛教练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那个带头混混的父亲……是福冈县警本部(相当於警视厅)的一位高级干部。救护车把人拉走後,那边立刻施压。」
「虽然杉山的父亲是东京警视厅的同级别官员,但强龙难压地头蛇。」
「对方现在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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