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冒进的「银将」,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壁,瞬间隔断了它与後方主力的联系,同时隐隐威胁到森本另一侧尚未完全展开的「飞车」通道。
森本佑树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这手「远罩」,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膝盖。
这手「远罩」的时机和位置也太好了……这夏目千景到底为什麽能从开局到现在,一点失误没有?
明明他对战田边悠人、朝比奈晓月等人的时候,不是特别多失误,特别多棋损的吗?
怎麽今天的对弈,却如此缜密?
不对。
难不成是自己的状态变差了?
一定是这样的!
不行,自己不能再狂了,想来一定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心性不稳,导致出现失误。
可哪怕森本佑树打算认真起来。
现如今,也有些稍晚了。
不一会。
他预想中的三种反击路线,显得苍白无力。
进攻,路径被封死;後撤,则等於白送先手优势。
计时器上,他的读秒第一次突破了两分钟。
最终,他选择了最稳妥却也最亏损的联络,勉强保住「银将」,但先手节奏已失。
他按下棋锺时,手背青筋隐现。
而夏目千景的回应,几乎无缝衔接。
棋子落在棋盘另一侧,是一手看似平淡无奇的「步」推进。
这手「步」,却像一颗精确的钉子,钉死了森本试图从侧翼寻找突破口的可能,并为他自己的「飞车」打开了通往敌阵腹地的潜在通道。
这手棋子,仿佛落在了森本佑树的心间。
他身躯微震。
瞳孔骤缩。
他猛然惊觉,棋盘的空间感正在被对方无形的手掌肆意揉捏。
自己的子力明明数量相当,却像陷入了泥潭,行动迟滞,彼此难以呼应。
而对方的阵型,那看似笨重的「矢仓」,此刻竟如山岳般稳固,又如同缓缓合拢的巨钳,从两翼温和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他额角的冷汗,终於汇聚成珠,滑落下来。
拍下棋锺前,他足足长考了五分钟。
落子时,棋子与棋盘接触的声音,已然发闷。
夏目千景依旧如一台精密的机器。
观察几乎瞬间完成,随後取子、落子,一气呵成。
节奏恒定,表情无波。
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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