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遗言,在遇见白舟以後直接破碎,甚至不需要白舟做任何事情?
这个问题,在白舟看见的画面里面,已然有了最为合适的解答。
——因为那枚怠惰细胞,分明就是圣骸的一部分!
是圣骸的髋骨融合了什麽奇异的光团,变成的「全新的七罪细胞」!
在遗言的眼中,白舟为其带回了圣骸,自然也就让他这个守护并封禁圣骸的前辈得以安息。
可是……
「为什麽会这样?」
白舟额头冒汗。
圣骸院和拜血教不是死敌吗?
可结果,似乎早就在圣骸院被前任怠惰覆灭之前,在更加久远的岁月里面——
圣骸院的圣骸,就已经落入到拜血教的手中?
还成了能够铸就拜血教七罪的恶魔细胞?
「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什麽叫局长?什麽叫最高执政?」
「在听海,有过这两种称呼吗?」
白舟眯起眼睛,眸光闪烁。
「那两个人有什麽目的,又是谈好了什麽?」
「还有答案……他们到底在追求什麽答案?那个国字脸男人,又是因为什麽才如此绝望和压抑?」
迷雾恍惚在眼前翻涌,道路茫茫白舟看不清楚。
心绪飞速流转快似闪电,过往在听海的所有经历都被此刻的白舟拿出分析,进而衍生种种猜测,可最後又被他一一否决。
在画面的最後,两个人似乎即将分道扬镳。
一个与圣骸关系密切的斗篷人要去天京,一个西装人换上长袍要留在听海,去做那什麽……
教主!
拜血教的教主!
然而,真正让白舟直冒的,是……
在眼珠子从圣骸肋骨脱离下来的时候,「他」的视线,曾正对上那个与斗篷人对话的西装男人,看清对方的衣着与正脸。
以衣着来说,那西装男人将自己的西装扯下,换上的血袍装饰简单,可有种返璞归真的尊贵质感,其样式分明就和拜血教高层的服装样式十分相似。
至於,那张脸庞……
那张国字脸上长满修整过的胡茬,看着十分威严,甚至可以说是正气凛然。
然而,就是这个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在上个世纪乃至更早就说着「我是拜血教主」的话语的男人——
他的那张国字脸,却让白舟有种诡异邪性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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