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就显得我矫情,好像我多不懂事似的,可我就是心里痛啊,连哭都不被你允许。”
她看着他,眼泪一滴滴滑落,“哥,你不觉得你很坏吗?”
秦淮看着她哭,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没有说话。
秦依依转身离去,眼泪却掉得更厉害,抬手用力去擦。
眼泪可以轻易擦掉,可心里的痛却怎么也擦不掉。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妈妈有多不待见她,和哥哥完全不一样,对她动辄打骂,小学二年级那年期末考试考差了,大雪天她被罚跪在院子里一整夜,冻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妈妈开门看到她倒在地上,却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她挣扎着开口求救,妈妈却觉得她在装,根本没管她就走了,她发着高烧晕了一天,最后还是秦淮初中放学回家,把她送进了医院,耽搁太久,烧得太重,差点抢救不过来,从那以后,她脑子发育就比同龄人慢了,学东西也吃力许多。
妈妈当时还嚷嚷着不用救了,浪费这个钱干什么,是秦淮再三哀求,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之后妈妈对她也没有好脸色,只要放学晚了没回来做家务,就去她学校闹,隔三差五的闹,整个学校都知道她有个强势的妈妈,根本没人和她做朋友,她自己也抬不起头来,渐渐养成了胆小怯懦的性格。
直到后来妈妈癌症去世了,她才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可她妈妈给她带来的伤痛,却深深地植在心里,挥之不去,总在不经意的各个细节里冒出来。
打碎碗下意识害怕被骂,看到鸡腿觉得自己不配吃,每次关车门都小心谨慎,怕关太轻没关好,怕关太用力弄坏,在各种害怕中左右摇摆……
也许是许柏山的和蔼热情,也许又是秦淮示意她不准哭的那个动作,触动了她心里某根弦,才如此失态地哭了出来。
没人能理解她那不幸的童年,就连最亲近的哥哥也不例外,这份委屈无处可说,只能一个人反反复复地咀嚼,自己折磨自己。
包厢里,饭菜还在陆续上桌,可气氛已经冷了大半,许柏山还惦记着秦依依哭着跑出去的事,筷子搁在碗边,叹了口气,“依依那孩子看起来挺伤心的,我明天给她道个歉吧。”
许凌霜却不以为然,“不用,我看依依就是想妈妈了,她今天取得这样的好成绩,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难过?应该是遗憾不能和妈妈分享这个喜悦吧。”
姜栖扯了扯嘴角,“说得有道理,我们凌霜姐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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