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这个中间人出国了,他们留在国内还是针锋相对,高中在一个学校,大学也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每次碰面就毫不留情地呛来呛去,恨不得用口水把对方淹死。
他骂她私生女,她骂他小黄瓜。
两人就这样吵了十多年,直到那次争吵,把她吵到动了胎气,流产了。
她也清楚,流产的事不能全怪江逸,医生本来就说她体质偏弱,那个孩子很难保住,得特别小心,江逸没有对她动手,只是嘲讽她,她也不甘示弱地回击,两人才越吵越凶。
直到江逸绑了关明夏,逼她去夜阑包厢,两人才第一次真正动了手。
她也是逮住机会报复他,撮合他和姜梨在一起,让他感受一下被绿的滋味。
却从来没想过要他这样死掉。
如今的情形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看着江夫人为儿子掩面痛哭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默默走到角落。
陆迟走过来揽住她的肩,力道沉稳而笃定,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姜栖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涩,“正如你所说,后果真的是难以预测,要是早点告诉江逸真相,他也许就不会那么失控,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陆迟沉声道,“这个雷早在他和姜梨在一起的时候就埋下了,爆炸是早晚的事,他们的感情也是他们自己培养的,没人逼得了他。”
他顿了顿,又说,“按常理,他被骗了,应该也是失控教训姜梨,而不是把自己伤了,我不想你卷入其中,也是担心他把矛头对准你,失控起来不管不顾的。”
姜栖沉默片刻,眼底浮起一抹冷意,“姜梨倒是跑得没影了,江夫人也在找她,我们把她逮回来吧。”
相比江逸,她对姜梨要恨得多。
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姜梨仗着宠爱刁蛮任性惯了,从小到大数不清欺负过她多少次,甚至好几次想置她于死地,上次她在工厂巡查,姜梨故意把高处的柜子推下来,差点砸中她,坏心眼得很。
姜栖收敛思绪,分析道,“周维谦是她孩子的父亲,她会不会投靠周维谦去了?”
“有可能。”陆迟话锋一顿,“还有一个人。”
姜栖眨了眨眼,脑中念头一闪,“方之璇。”
—
方之璇正在家里看书,听到门铃声,走过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姜梨,她着实吃了一惊。
姜梨挺着个肚子,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裙,脚上汲着拖鞋,头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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