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些本来就不是你该承受的,是我没察觉姜屿川暗地里的心思,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三个人面对面把话说完,当年的来龙去脉大致理清,段临风这个小混混有抽烟的习惯,仓库里堆的可燃物多,很可能真的是不小心引火上身,留下她和宋秋音两个人,一个昏迷不醒被季骁从窗户救走,一个行动不便被后来的陆迟带走。
姜屿川得知事情全貌,逼走了知情的季骁,又联合宋秋音串了口供,把纵火犯的罪名安在了她头上,让陆迟认定她心思歹毒想害死宋秋音,从而远离她。
而她受伤昏迷后被方之璇催眠,忘却了仓库那段记忆,醒来大家都离开了,只剩她一个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理清这些后,姜栖心里堵得厉害,起身走到院子里透气。
陆迟跟了出来,站在她身侧,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宋秋音说的话,我并没有全信,只是调了监控,听到你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我便以为你是看宋秋音不顺眼,一时任性,想联合段临风教训她。”
“我去你家找你求证,你昏迷着,又被姜屿川控制住了,他让佣人说你精神不太好,谁也不见,发消息也回复我说没去过仓库,种种迹象来看,都像是你酿成了大错,害怕了,不敢面对。”
姜栖抬眼看他,“所以你一直把我当纵火犯看待?”
“没有。”陆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坦诚而认真,“我的猜测,就跟那场话剧演的差不多,你和宋秋音不太对付,想教训她,期间不小心酿成了火灾,你害怕,没管他们就自己逃了。”
“宋秋音是那场火灾的受害者,落下呼吸病也有我的责任,我才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守口如瓶,当作没事发生。”
姜栖轻轻叹了口气,“好了,也不能怪你,你当时也才十八岁,我十六岁,小小年纪就被老谋深算的姜屿川做了局,能怎么办?”
如果陆迟三年前没有回国,她说不定就真的嫁给沈砚了,他们也不会再有交集,就这样天南地北,老死不相往来。
没想到两人阴差阳错掺着各种误会,磕磕绊绊地结婚了。
“我忘了当年的事,你又没忘,结婚三年,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一句?”
陆迟垂下眼眸,声音低了几分,“那也是我的伤疤,当时我们冷战那么多天,我主动向你求和被拒,自尊心都碎了一地,谁没事撕开自己的伤疤?再加上我以为你犯了错不想面对,就没提了。”
姜栖看着他,心里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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