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摘得干干净净,让姜栖当了这么多年的私生女也不说,还树立一个对别人孩子疼爱的好父亲形象,又话里话外阴阳前妻,好话都让他说了,丑事一点都不沾。”
许凌霜淡淡道,“对别人孩子疼爱,说的也没错,既然不是亲生的,那应该是被戴绿帽子了,总不可能到处嚷嚷自己头上一片青青草原吧。”
许柏山皱着眉,“他不说,我们来说,直接曝光他那些虚伪的面孔,看他还怎么颠三倒四。”
许凌霜瞥了一眼苏禾,“还是别吧,真把他逼急了,直接点名道姓把妈妈说出来,到时候妈妈也会陷入非议的。”
许柏山不以为然,“你妈有什么好非议的,她是受害者,身正不怕影子斜。”
苏禾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劝道,“算了,柏山,我和他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要阴阳我,就让他阴阳,真闹大了,对小栖也不好。”
许柏山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还是得按姜栖的想法来。”
姜栖收拾妥当,在房间里吃早餐时,也看到了姜启年的采访,她全程面无表情地看完,一点也不意外。
姜启年这番颠三倒四的说辞,收获了不少好评,评论里一水儿地夸他有情有义,对非亲生的孩子视如己出,是个被辜负的老好人。
陆迟将一杯热牛奶递过去,抬眼看她,“要不要出面揭穿他?至少澄清你不是私生女。”
姜栖接过牛奶,“算了,还不是时候,让他先被捧着吧,到时候打脸更疼,眼下先收拾姜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验,是谁的还不一定。”
“应该不是江逸的。”陆迟说。
姜栖眼底掠过惊讶,“你怎么确定的?”
“江逸有次喝醉了跟我说的,他那次摔下山里的陷阱,扎坏了。”
姜栖愣了愣,顿时恍然,难怪自己每次调侃江逸是小黄瓜,他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暴跳如雷,原来是被戳中了痛处。
她看向陆迟,好奇地问,“当时你不也摔下陷阱了吗,你的怎么没扎坏?”
陆迟伸手轻轻掐了她的脸一下,“我的有没有扎坏,你昨天不是验了个明明白白吗?不记得了?我可以帮你再重温一遍。”
姜栖身上还泛着隐隐的酸痛,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应该庆幸你的没被扎坏,不然我们俩当初就不可能结婚了。”
陆迟轻笑,顺着她的话说,“所以那一夜,你是被我的能力征服了才嫁给我的?”
姜栖额角一跳,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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