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补偿回来。”
陆迟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苏禾要死要活地纠缠,还打着补偿的借口,要是不让她见姜栖,她又得在太阳底下晒得晕倒,真有什么好歹,落在姜栖心里就是一个负担。
他视线落在姜栖那边,看见她正和贺云帆说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酒。
陆迟眉心一跳,匆匆结束了和白雅舒的对话,大步朝那边走去。
姜栖举着酒杯,凑近闻了闻酒香,醇厚绵长,有些心动。
贺云帆瞥了眼走来的陆迟,揶揄道,“这个酒,要是换做陆迟喝,没两下就醉了。”
姜栖抬眼看他,“真的假的,他酒量有这么差?”
贺云帆随口乱编,“出了名的差,不信的话,你待会让他喝下试试,看他几杯能醉,他一喝醉,就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还各种嗷嗷大喊,可丢人了。”
姜栖一听,好奇心倒是被勾了起来,“那他酒量这么差,去外面怎么应酬的?”
贺云帆指了指旁边的徐远,“你没看见他助理在这守着吗?就是专门来挡酒的。”
徐远额角抽了抽,老板这损友也是够损的。
贺云帆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姜栖说,“我再告诉你一个他的小秘密,他不止喝酒虚,那方面也虚,经常买大补的药材吃,上次还跟我炫耀买到了百年野山参。”
姜栖半信半疑,“不可能吧?他明明壮得跟头牛一样。”
贺云帆啧了一声,“人不可貌相,哪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会买那种百年野山参进补啊?”
姜栖听得若有所思。
下一秒,贺云帆就被陆迟一把推开,“靠那么近,找抽是吗?”
贺云帆摊手,“我跟姜栖说悄悄话呢,不靠近怎么说。”
陆迟冷眼睨他,“说什么悄悄话,你又在败坏我的名声了?”
贺云帆转头对姜栖说,“你看,他心虚了。”
姜栖端着酒杯,目光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陆迟。
陆迟本来不心虚的,被她看得都有些发虚了。
就在这时,舒缓的音乐缓缓响起,陆迟顺势牵起她的手,“我们去跳舞吧。”
姜栖看了眼舞池里渐渐聚在一起的人群,有些迟疑,“跳舞?我会吗?”
“你会的,以前我们跳过的。”说着,他拿走她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不等她再说什么,便拉着人走进了舞池。
姜栖被仓促带入节奏,脚下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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