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靠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突然,一条新闻推送跳进视线——豪门贵妇涉命案,丧礼现场被警方带走,疑牵二十年前夫妇双亡旧案。
她看完新闻,发现那个豪门贵妇是赵语莲,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
姜梨有污点了,而且是洗不掉的那种。
就算他们有孩子,江逸为了名声考虑,也不一定还会跟她结婚。
自己还有机会,把这个舔狗重新收入麾下。
正想着,方之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站住。”宋秋音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去,“你去哪?”
方之璇停住脚步,声音低低的,“他妈妈被抓了,我想去看看。”
宋秋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毫不留情嘲讽,“看什么?看她的铁窗泪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家儿媳了?她认都不认你,你就在这圣母心发作。”
方之璇垂下眼睫,“毕竟是他生前一直守护的妈妈。”
宋秋音抬起手,食指狠狠戳在她额头上,一下又一下,“他死了,怎么没见你跟着殉情?在这装什么?他妈进监狱了,你也要跟着进去守护吗?”
方之璇被她戳得头一下下后仰,却没有反抗,脖子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
宋秋音从精神病院出来性情大变,有时温柔似水,有时暴躁易怒,动辄拿她撒气,而这的确是她造成的,她欠宋秋音的,只能被动承受。
宋秋音将她往房间里推,动作粗暴,“你老实给我待着,没我的允许,哪都不许去。”
方之璇被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还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声音低而恳切,“现在就剩姜梨一个人无依无靠了,你就别针对她了,行吗?”
她昨天全程目睹了宋秋音在山里的作秀——假装有爱心去支教,上山摘草药,自己往坑里摔,再故意发病装可怜。
那演技滴水不漏,把江逸骗得团团转。
宋秋音冷笑,“我看你才应该留在山上挖野菜,姜屿川都死了,你还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姜梨无依无靠,关你什么事?”
方之璇抿了抿唇,“我只是希望你别和她抢江逸了,让她过得安稳点。”
宋秋音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乐山大佛给你坐吧,姜栖你说让她幸福点,轮到姜梨你又说让她安稳点,全世界都该被温柔以待,就我活该?活该被你差点害死,活该被你送进精神病院?”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便猛地掐上了方之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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