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母亲的治疗开销。
陆迟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声音发哑,“所以当时姜栖屡次和其他男的交往约会,和沈砚订婚,都是因为她母亲的医药费?”
关明夏点头,“是啊,包括后来和你结婚,也是一样。”
陆迟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苏禾,喃喃自语,“她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说什么?说她的确是为了钱和你结婚?”关明夏轻叹,“先是逼你结婚,又是姜氏吸血,再来个植物人岳母,她怕你会更看不起她。”
陆迟喉间酸涩发堵,一时说不出话。
“当年的逼婚确实闹得不体面,但她也没办法,药真的不是她下的,你俩睡了,她和沈砚订婚就黄了,她不逼你娶她,就联不成姻了。”
关明夏说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眼眶,“可偏偏她又那么喜欢你,把你的看法看得比什么都重,正因为在乎你,她才更怕你会嫌弃她,嫌弃她有这么一个沉重的累赘。”
陆迟眼底渐渐泛起湿意,低声呢喃,“我怎么会嫌弃她?”
他想起刚认识姜栖时,外界人人都说她是私生女,是姜启年在外风流生下的女儿,起初姜栖主动靠近,他心里也带着几分戒备。
就连江逸也总在他耳边煽风,“迟哥,别搭理姜栖那个私生女,她就是想学她妈那套,故意来勾引你的。”
可到最后,他还是一步步心甘情愿沦陷,不管旁人怎么议论她的身世过往,他认定的,从来都只是姜栖这个人。
姜栖上大学那会儿,身边男友换得勤快,来来去去没个长久,每次约会对象都不重样。
江逸总把拍到的约会照片发到群里,嘲讽道,“我就说她水性杨花吧,才没几天,又换了个男人。”
陆迟看在眼里,伤心难受是真的,也怨过自己偏偏忘不掉她这个负心女。
直到回国那晚,两人意乱情迷纠缠在一起,他一时失控,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姜栖哭得厉害,他才察觉她是生涩的第一次,只好克制住身体的燥热,缓了下来。
结婚三年,他从未问过姜栖那些男友的过往,说不在意是假的,可问了只会徒增烦恼。
姜启年这个岳父,经常借着联姻的由头,隔三差五找来他办公室谈合作拉资金,只要不过分,他向来能帮则帮。
有一次在两家合作的项目中,姜启年捅了大篓子,让他收拾得够呛,忙到很晚才回家。
一进门,姜栖习惯上前接过他的外套,轻声问,“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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