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已经死了。
慕容鸣知晓她做的这些，却一直没有戳穿。
“兜兜转转忙活这么久，方医生到最后，还是成了他随手丢弃的棋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哦，不对——他这个执棋者都跳海失踪了。”
方之璇猛地抬头，“什么？”
慕容鸣神色淡漠，“他心心念念的人被他逼得坠海，他也追随而去了。”
方之璇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以为姜栖要么是被抓回来，要么是逃走了，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慕容鸣话锋一转，直视着她，“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年我的腿，是他动的手脚，对不对？”
方之璇垂眸不语，无声默认。
“果然是他。”
他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婚纱，冷声道，“他这种人，值得你这样吗？好好的一个医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话音落下，他转身径直离开房间。
方之璇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
没遇到姜屿川之前，她还是个喜欢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对生活充满希望，努力准备功课，想要当个好医生，和爸爸一起好好生活。
后来呢？
她确实不再为钱发愁。
可她也渐渐活成了一座孤岛，世界里只剩下姜屿川的回音。
她清楚自己在被他利用，却妄想着能拯救他，结果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没过多久，警方赶到，以涉嫌绑架将她带走。
离开时，她异常平静，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悬崖之下的海边，狂风巨浪从未停歇。
大量搜救船彻夜在整片海域排查搜寻，专业潜水队员轮番下水探查，一直打捞到天亮，依旧一无所获。
搜救负责人站在岸边，汇报道，“这片海域暂未发现两人踪迹。水下暗流复杂，不排除已被带离事发海域的可能，我们会持续扩大搜索半径，不间断进行搜救。”
关明夏听完，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厥。
贺云帆连忙扶住她，低声安慰，“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何况姜屿川也跟着跳下来了，他上次假死坠海身亡，不也好好的？水性肯定不差的，没准是他把姜栖救起来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
关明夏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落在姜屿川手里，终究好过葬身冰冷深海。
另一边医院里，陆迟抢救彻夜未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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