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光下,姜栖这才注意到他按着腹部的手,指缝间不断往外渗血。
“可以什么可以,不许骗我。”
她拿起剪刀,往自己的白裙上剪下一截,撕成布条,慌乱又小心地为他包扎止血。
陆迟忽然抬眼,低声提醒,“你看那边。”
姜栖转头望去,不远处杂草丛生的下方,竟藏着一扇上了锁的小铁门。
铁门锈迹斑斑,几乎被藤蔓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一线希望瞬间涌上心头。
开这种锁,对她而言,不是很难。
她捡起剪断的铁丝,弯成钩状,探入锁孔反复撬动。
几下之后,锁舌“咔哒”一声弹开。
她连忙拉开小门,先扶陆迟钻出去,自己正要跟上。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姜栖,你还想跑。”
姜屿川顺着陆迟一路滴落的血迹,带着四名保镖匆匆赶来,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扫射。
姜栖慌忙钻出门外,用力将铁门关上,手忙脚乱地去挂那把旧锁。
可姜屿川已经大步走来,气势汹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疤痕扭曲如蜈蚣,整个人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她的手抖得厉害,锁头老旧生锈,几次都合不上。
千钧一发之际,姜屿川隔着铁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表情阴恻恻的,“我说过,你要是耍花样,我就弄死陆迟。”
姜栖吓得心脏骤停,好在最后一刻,锁头终于扣合。
可她的手,依旧被他死死钳住。
下一瞬,陆迟倾尽全身力气,抓起石块狠狠砸向他手腕。
吃痛之下,姜屿川终于松开手。
姜栖连忙抽回手臂,搀扶着重伤的陆迟,拼命朝山下狂奔。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祈祷,救援能快点到来。
小铁门被锁住,姜屿川无法穿过,只能带人绕远路从正门追出。
事到如今,他早已没有退路。
要是这次放过陆迟,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漆黑的深山里,唯有清冷月光洒落,照出嶙峋的树影和崎岖的山路。
姜栖扶着陆迟,艰难在山林间穿梭。
她光着双脚踩在尖锐碎石上,钻心疼痛席卷全身,却半分不敢停歇。
可陆迟失血太过严重,撑到这里早已耗尽所有力气,再也迈不动脚步,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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