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过往种种。
当初她无力承担苏禾高额医药费,姜屿川主动提出帮忙,她断然拒绝,宁愿接受姜老太太的安排,去应付一场又一场相亲。
可每一次相亲都无疾而终,关于她私生活混乱、私生女名声不堪的谣言四处流传,相亲对象纷纷打退堂鼓,最后她只能选择名声不佳的沈砚,两人勉强定下婚约。
现在回想,这一切,应该是姜屿川在暗中作祟。
她一直以为姜屿川时不时的示好,是出于愧疚,是为了让他自己心安理得,从没往他喜欢自己那方面想过。
还有一次深夜,他养的蛇莫名闯入她房间,她夜里起身不小心踩到,吓得魂飞魄散,他及时赶来安抚,让她别怕。
现在回想,分明是刻意为之。
越想越脊背发凉,像被毒蛇缠死般窒息。
姜屿川语气忽然变得温柔缱绻,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圆满里,“没关系,现在也不晚,我们简单在这里办一场婚礼,拍属于我们的婚纱照,连夜离开这座城市,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稳过完一生。”
“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都不管了?”姜栖平静反问。
“她们自有安稳生活。”姜屿川眼神决绝,“这一次,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长年累月压抑的爱意、赵语莲不断的警告阻拦、日复一日隐忍克制,早已化作无法挣脱的执念。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带走姜栖这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陆迟猛地剧烈咳嗽,大口鲜血涌出,气息愈发微弱。
方之璇擦去手上血迹,对他们面色凝重地说,“伤口失血太多,已经开始恶化感染,再不立刻送去医院做手术抢救,他撑不了多久,就会没命的。”
姜栖听后,指尖都在发颤,立刻妥协,“我答应你,我跟你走,去哪里都可以,求求你,先放陆迟一条生路。”
“你就这么轻易答应了,我反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姜屿川眼神幽暗,“别急,你先换上婚纱,婚礼仪式结束,其他事情,我再慢慢安排。”
他毕生最大的执念,就是亲眼看着姜栖为自己穿上婚纱。
这个画面,他在脑海里幻想了无数次。
姜栖抿了抿唇,“我现在手被绑着,怎么换?”
姜屿川上前解开她手腕绳索,语气温柔,却带着刺骨威胁,“乖乖听话,别耍任何花样,不然受苦丧命的,只会是陆迟,明白吗?”
姜栖活动着僵硬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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