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听到这些话,脸色不是很好,只敷衍地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她在货架间缓步穿梭,目光逐一扫过那些组装好的家具半成品,粗略查看起木料与工艺质量。
陆迟跟在她身侧,沉声道,“姜屿川看起来对工人还不错,这些人对他称赞有加。”
姜栖脚步没停,“你想说什么?”
陆迟侧眸看她,声线放轻,“他对你怎么样?”
姜栖垂下眼,沉默了几秒,她开始思索起来,“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吧,他总是一副哥哥的姿态,管我这个,管我那个,实在令人作呕,比姜梨还讨厌。”
“如果姜梨是一只爱乱叫乱咬人的狗,那姜屿川就是一条阴恻恻的毒蛇,表面温顺,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
陆迟沉默片刻,刚要开口,“你有没有想过——”
话音未落,他余光瞥见货架上的柜子朝两人中间砸下来。
来不及多想,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护住了姜栖的脑袋,用力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同时侧身想避开。
可柜子下坠速度太快,终究避让不及。
厚重的实木柜,结结实实砸在他右肩。
柜子轰然落地,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姜栖被他护在怀里,安然无恙。
她反应过来,推开他,上下查看,“你怎么样?”
陆迟皱着眉,轻轻活动了一下右肩,刺痛明显,却还是强撑着,“没事。”
附近的一个工人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柜子,一脸茫然无措,“怎么回事啊?这柜子我明明放稳了的……”
他又连忙对着两人连连道歉,惶恐不已。
姜栖抬头看了眼货架,没多说,只看向陆迟,“去医院看看吧。”
陆迟刚出院没半天,又一次进了医院。
开了X光片检查,医生看了片子,说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暂时不要用这个右手提重物或者做大幅动作,去药房领药油,回去一天涂三次。
说着,开了处方单递给姜栖。
她愣了一下,在医生提醒下才下楼取药。
等回急诊处置室的时候,陆迟已经坐在病床上等着了。
他还把帘子给拉上了,白色的帘布围成一圈,把病床遮得严严实实,俨然像新婚夜等待入洞房的新娘子。
姜栖掀开帘子走进去,一脸无语,“拉什么帘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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