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现在就问了,也能提前给忠爷爷消化的时间,只有忠爷爷接受这个震惊的消息后,她才能讲明后续的安排。
思及此,她转头看了眼忠爷爷,顺着他刚才的话,说道:“忠爷爷是不是以为那是我妈妈?”
忠叔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跑到大坝村查看情况,毕竟那个女同志被杨家人带回去,跟你妈妈失踪的时间差不了一两年,当我见过那个毁了容的女同志后,便放下了这个念头,我十分确定那不是你妈妈。”
听着忠爷爷伤心又失落的语气,苏沫浅直接扔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忠爷爷,其实我妈妈没有死,我们也早就相认了。”
忠叔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目光凝滞了片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了句:“浅浅,你刚才说什么?”
“忠爷爷,你没有听错,我妈妈还活着,但我妈妈如今的身份十分敏感,要是让她光明正大地回到司家,必须有个经得起查的身份,我们明天去见的这位失忆的女同志,是我给妈妈找来的替身。”
忠叔确定这次没有听错后,眼圈不自觉地红了,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那股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刷过他心底积压了几十年的悲伤与痛苦。
忠叔被这道惊喜砸得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生怕这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幻梦,要不是顾忌着浅浅还在开车,他肯定会抓着浅浅的双手,再确认几遍。
忠叔陷入各种情绪中无法自拔时,吉普车的右车轮突然碾压过一个土坑,忠叔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他的脑袋还恰好撞上了一旁的车框。
只听咚的一声,虽然不疼,但也让忠叔瞬间找回了理智,他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浅浅,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港城。”
“什么?港城?大小姐怎么会去了那里!”忠叔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忠爷爷,我妈妈起初是在M国,她是这两年才去的港城。”
忠叔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道:“浅浅,大小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沫浅见忠爷爷的情绪平复下来,缓缓开口:“忠爷爷,你还记得京市的白家吗?他们家也是几代人都在从医。”
忠叔略一思索,不确定道:“是移民到海外的那个白家?”
“对,就是那个白家......”
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