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颗救命丹药活不到今天。
这钱, 她拿得理直气壮。
顾凌舟见浅浅收下了,心情也愉悦起来,开始询问浅浅在乡下的生活。
“前些年,你们在乡下有没有受苦?”
他其实更想问,不管是顾家人还是周家人,有没有像传言的那样被拉去批/斗,是不是也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
他之前跟爷爷和爸妈相见时,没开口询问这个沉重的话题。
苏沫浅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如实道:“顾太爷他们没有受太多苦,我们村的大队长人品很好,从来没有为难过牛棚里的下放人员。再说了,他们有我护着,谁敢造次!”
最后这句话说得霸气又张狂,惹得顾凌舟闷笑出声。
苏沫浅侧目看他,“怎么?你不信?!”
“我信。”顾凌舟回答得又快又急,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晕过去。
苏沫浅丢给他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
提到乡下的日子,苏沫浅倒是想起一件事,她神情莫测地盯着顾凌舟,压低声音道:“你,你......”
即将出口的那句话在苏沫浅嘴里打了几个转,最终化作一声轻啧。
那件事,她确实问不出口。
既然人已经死了,她要是讲给顾 凌舟听,会不会让他下辈子良心不安?
“怎么了?”顾凌舟一脸不明所以,“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苏沫浅犹豫了片刻,只是问了句:“你......你去过曲安县吗?”
顾凌舟眼神微颤,这个地方,他当然去过,但他没有显露出来,而是面色不变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苏沫浅将顾凌舟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有数后,没再看他,而是盯着窗外的夜色,风轻云淡道:
“当年,你接到部队的电话突然离开后,村里来了一批知青,有个叫左姗姗的女知青,她带来了个日记本,上面记录了一件有关你的事情。日记本的主人是个叫黄舒英的女孩子,指名道姓地说你在招待所欺负了她,还给她留下一张字条和照片,说对她负责,结果四年过去了你都没对人家负责。”
她语气稍顿,又缓缓说道:
“那个叫左姗姗的想举报你,举报信都写好,她还打算连同那本日记本一同寄到部队去,让部队给黄舒英做主,也让你身败名裂。”
苏沫浅每说一句,顾凌舟的眉头便紧皱一分,趁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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