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顾凌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这事他当然知道。
程老继续道：“我怎么听说，章副会长想把女儿嫁给你作正室夫人？”
“现在是一夫一妻制，章副会长想什么也没有用。”
程老嘁了一声，“那制度是规范平民的，像你们这种手眼通天的大老板，什么时候放到眼里过？即便你们不放在明面养，也会养在暗处。”
顾凌舟的目光扫过古铅华，最后望向程老，纠正道：“你说的这些大老板里，不包括我。”
“说得好像你家里没有姨太太似的，你对人家可是一见钟情，这半年多以来，不管出席什么场合，你身边的女伴可都是她，报纸上还说你爱惨了你的姨太太，为了博美人一笑，连救命恩人的正牌夫人都嫌弃了。”
顾凌舟听着程老的这些念叨，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每听一次，心里憋屈一次，但他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况且，他对薛文汐表现出来的态度，也的确如此。
只能任由程老和古医生误会下去。
顾凌舟咽下心中的苦涩，他什么也做不了，不仅不能把薛文汐赶走，还得在外人面前展现的异常宠爱。
身上还得背负着嫌弃救命恩人、喜新厌旧的这些骂名。
古铅华感受到了顾凌舟情绪的忽然低落，面露不解地看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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