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邵柠见苏沫浅眼神怀疑,她面露讥讽道:
“浅浅,表面上看白其昌下放到了最艰苦又最偏远的山村,可是,也只有那里的村民是最善良质朴的,他们很少与外界接触,压根不知道其他下放人员过的什么日子。高家人再从中疏通关系,买通了大队长,还有白鹭宁每个月邮寄过去的包裹,白其昌的日子能差到哪里去?”
苏沫浅一脸惊讶:“柠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高家人做的这些事情肯定很隐秘,刚回京的柠姐姐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
古邵柠眼神划过悲伤,只是说了句:“有人告诉我的。”
苏沫浅见柠姐姐不愿意多说,她也识趣地没有追问,她扫了眼紧闭的院门,提议道:“贾奶奶,柠姐姐,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我看你们伤得不轻,我身上也正好带了伤药,回去给你们涂抹上,要不然,等到了明天身上会更疼。”
贾映贞和古邵柠想婉拒,但两人刚一动,真切地体会到腰部,腹部疼痛难忍。
两人刚才都是硬撑着一口气,如今那口气泄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也瞬间袭来,就这个身子骨,没个两三个小时都走不回家。
事情还没个定局,两人可不想冻死在街头。
她们也没矫情,眼含感激地谢过苏沫浅。
苏沫浅是真心想送年迈的贾奶奶回家,其实她还想搞清楚高老头突然的退让又是怎么回事?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仓皇而逃的高老头明显心里有鬼。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白其昌,笑面虎一个,这个白其昌看上去比高老头那只老狐狸还要狡猾。
他应该是在院内站了许久,也听了许久,最后发现高老头处于下风时,才出面给高老头递个台阶下。
提到白其昌,苏沫浅一边搀扶着贾奶奶跟柠姐姐往前走,一边低声询问:“贾奶奶,白其昌回京为什么跟高家人住在一起?白家的房子呢?”
贾映贞在苏沫浅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她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讲述当年的事情。
“白家的老宅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白家的继承人给卖了,直到白家房子里换了人,我们才知道,白家大房的人已经移民去了海外。”说到这里,贾映贞声音压得极低,
“我之所以认识白其昌,也是因为我小女儿铅华,她嫁去了白家。白家大房打算移民到海外,我小女儿应该也不知道,要不然铅华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更别提留个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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