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精湛医术,在医学界的地位无人能企及,心中不住地激动与向往。
白珍珠将侄女眼底的野心尽收眼底,她轻柔地摸了摸侄女的脑袋,打趣道:“我们家未来的大神医,赶紧回房休息吧,明天还得跟着你妈妈出诊呢。”
“好的小姑,我这就回房。”白清棠的语气乖顺。
白珍珠目送着侄女回房休息,她则转身去了白老爷子的房间。
此时在药房忙碌的古铅华,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在药房忙碌到凌晨才回房休息。
翌日
古铅华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还响起白清棠小心翼翼的声音:“妈妈,马上吃早饭了。”
“知道了。”
古铅华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距离七点还差一刻钟。
白家有七点准时吃早饭的习惯,由于古铅华经常为病患熬制药丸到深夜,白老爷子体恤她辛苦,为了让她多休息,并没有强迫古铅华早上一定出现在餐厅内。
过去的十多年,白清棠大早上去敲古铅华的房间,无外乎两种可能。
一则是白清棠惹妈妈生气了,她想通过自以为的关心方式,得到妈妈的原谅。
再则,重要节日,白家所有人齐聚一堂时,古铅华不得缺席。
白清棠一大早来敲房门,古铅华不用想也知道是前者。
房门外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妈妈,我昨夜熬了半个通宵,缝制一个香囊想送给妈妈。”
古铅华整理了整理睡袍,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白清棠见妈妈打开房门了,双手捧着香囊,眼神紧张又期待地望着妈妈,语气小心,“妈妈,送给你。”
古铅华盯着女儿看了半晌,伸手接过香囊,温和一笑:“妈妈很喜欢,棠棠有心了。”
白清棠立即喜笑颜开,她知道,妈妈收下香囊就代表着原谅她了,语气中都透着愉悦:“妈妈,你先去洗漱,我等你一起去餐厅吃饭。”
“不用等我,你先过去,妈妈去晚了没事,你要是迟到了,你爷爷会不高兴的。”
白清棠一想也是,她听从了妈妈的建议,没再等人,直接去了餐厅。
古铅华望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香囊,转身回房,重新关闭房门。
坐在梳妆镜前的古铅华,望着手中的香囊嗤笑一声,她知道这是棠棠的小姑给她的。
要不是她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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