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你办公室的时候,你跟他们谈过独立性吗?」
海耶斯被噎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别跟我谈那些高尚的宪法原则。」
里奥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让在场的人呼吸一滞。
「你们可以拒绝签字,门就在那里,没人拦着你们。你们可以现在就走出去,回到你们的选区,继续对着那些买不起药的老人谈论你们的独立性。」
「但是。」
里奥转头看向伊森。
「伊森,如果他们拒绝签字,我们该怎麽做?」
伊森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们会印制一批特别的公告,标题是《关於某议员选区无法接入互助医疗网络的说明》。」
「我们会把这份说明书,贴在你们选区每一家药店的门口,每一家社区诊所的墙上,甚至贴在你们竞选办公室的玻璃窗上。」
里奥接过了话头。
「公告上会写得很清楚:匹兹堡原本愿意提供廉价的救命药,愿意帮助工厂复工。但是,你们尊贵的众议员先生,因为个人原因,拒绝了跟匹兹堡合作。」
里奥盯着海耶斯的眼睛。
「我会把拒绝书拍在你的选民脸上。」
「我会让他们知道,是谁让他们继续忍受高价药,是谁让他们继续失业。」
「海耶斯先生,你觉得当那些等着救命药的母亲看到这份公告时,她们会怎麽做?她们会赞美你的独立性吗?」
「不。」
里奥给出了回答。
「她们会拿着乾草叉,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撕成碎片。」
海耶斯坐在椅子上。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从红变白,又变成了死灰。
这是一场赤裸的政治勒索。
里奥·华莱士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而这把刀,正是他们自己的选民。
如果不签字,就是政治自杀,选民的怒火会瞬间淹没他们。
如果签字,虽然成了傀儡,但至少还能保住位置,甚至能拿着低价药去邀功,去稳固选票。
在生存和尊严之间,政客的选择永远只有一个。
「笔。」
海耶斯声音颤抖地说道。
伊森递过去一支钢笔。
海耶斯颤颤巍巍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剩下的六名议员互相对视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