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的合法性转移到了谁更该死的道德审判上。
在算法的加持下,这种放弃思考被技术固化了。
媒体不再挑战受众,而是精准地喂养受众。
萨拉盯着数据流量监控器,那上面显示着两道互不相干、却都指向极端的尖刺。
「这才是我们要的结果。」萨拉对着迈克说道。
对於那些等待胰岛素的家庭来说,里奥是圣徒,是唯一敢於为他们向巨人挥剑的凡人。
他们坚信那些实验室里的电力被切断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如果我的孩子不能呼吸,那你们的实验室也不配拥有冷气。
他们的认知已经固化,任何关於科学受损的辩解在他们眼里都是资本家的无耻谎言。
而在另一端,那些依附於现行体系的受益者,同样在愤怒中变得更加偏执。
他们看着融化的样本和停摆的数据中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他们看来,里奥是暴君,是破坏文明基石的恐怖分子。
他们疯狂地转发着那些关於药物研发受阻的头条,坚信这是人类科学史上的黑暗时刻。
这种极端的对立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向心力,将那些原本想要保持沉默、想要置身事外的中立者强行卷入。
在这样撕裂、攻击且充满恶意的舆论氛围中,中立者感受到的是一种极度的烦躁。
他们原本想等一个真相,但现在的社交媒体只提供站队。
「我不想选边站。」一个费城的白领在Facebook上写下这句话。
一分钟後,他的评论区被两边的人同时占领。
「你是冷血动物吗?没看到老人没药吃?」
「你是无脑暴民吗?没看到科学在流血?」
这种被迫站队的压力,最终变成了一股推力。
中立者为了平息这种无处不在的焦虑,为了逃离那种被双方同时唾弃的孤立感,不得不闭上眼睛,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更符合自己基本生存直觉的立场。
共识彻底消失了。
世界被简化成了两边。
而里奥·华莱士,此刻稳稳地站在了其中一方的最前端。
他不需要所有人的爱,他只需要其中一半人的狂热。
两天後。
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外。
曾经空旷的广场上,现在停满了来自宾州各地的重型卡车。
工人、农民、还有那些从费城郊区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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