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客的作用也变了。」
「他们开始提供政策研究,开始把利益诉求,包装成了厚厚的科学报告。」
「他们告诉议员:我不是在影响你,我是在教育你。
罗斯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这是他们找到的第一道挡箭牌。」
「也是合法化的开始。」
里奥听着,若有所思。
原来,这就是教育。
「然後是1946年。」
罗斯福继续说道。
「二战後,联邦政府意识到,说客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堵不如疏。」
「於是通过了《游说规制法》。」
「这部法律看似是在限制说客,实际上是在给他们发牌照。」
「它规定:只要你承认自己在游说,只要你告诉政府你花了多少钱、见了谁,那你的行为就是合法的。」
「这一步非常关键。」
罗斯福强调道。
「它把黑金变成了阳光下的支出。」
「只要你在注册名录上,你的接触就不再是勾结,而是受宪法保护的请愿。」
「而到了你们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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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叹了口气。
「2010年的联合公民案,是彻底引爆这颗原子弹的起爆器。」
「最高法院裁定:金钱即言论。」
「公司和工会捐款支持政治活动,属於言论自由,受宪法保护。」
「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合法化闭环。」
「说客不再直接给议员塞钱,那是行贿。」
「他们捐钱给议员支持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用於买电视GG拉票。
「说客成了中介,向企业收钱,通过研究报告影响议员,议员通过政策回报企业。」
「现在的说客,已经变成了权力承包商。」
「他们不仅买选票,甚至代写法律草案。」
罗斯福的声音低沉下去。
「这就是说客制度的演变史。」
「从个人行为,到法律漏洞,再到宪法保护下的庞大产业。」
「它通过这一套复杂的程序,将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伪装成了神圣的民主参与。」
「历史演变中的合理化,更凸显了说客存在的重要性,没人会为一个没价值的东西去编造合理性。」
「能有多重要?」里奥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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