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如果被效仿,会变成一种全国性的趋势。」
「整个医疗板块的估值逻辑都会崩塌,数万亿美元的财富会蒸发。」
「这是系统性风险。」
分析师们听着总监的分析,脸色凝重。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地方上的政治闹剧,现在才发现,这是针对资本主义核心增值逻辑的挑战。
「那我们该怎麽办?」首席分析师问道,「做空宾夕法尼亚?」
「不。」
总监摇了摇头。
「做空赚的那点钱,弥补不了板块估值下降的损失。」
「我们要解决问题的源头。」
总监拿起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那是通往华盛顿特区K街最深处,那些能够决定国家大政方针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专线。
「我是贝莱德的史蒂芬。」
「我们需要谈谈宾夕法尼亚。」
「那个叫里奥·华莱士的年轻人,他已经越界了。」
「他是一个病毒。」
「必须在他感染整个系统之前,把他清除掉。」
「不惜一切代价。」
匹兹堡。
里奥站在窗前,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他并不知道,在遥远的纽约和华盛顿,针对他的绞索已经开始收紧。
但他能感觉到。
那种直觉,是在无数次博弈中磨练出来的。
空气中的风向变了。
「总统先生。」
里奥低声说道。
「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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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家夥们,终於把目光投向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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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的声音依然平静。
「这是必然的,里奥。」
「你之前对付的,只是他们的代理人,是他们的手套。」
「现在,你触碰到了他们的本体。」
「你动了资本增值的根本逻辑。」
「这比杀人父母还要严重。」
「准备好。」
罗斯福提醒道。
「接下来的战争,不再是关於某个法案,或者某次选举。」
「而是关於生存。」
「他们会动用金融、法律、媒体,甚至国家机器来碾压你。」
「因为你试图证明一件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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