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跟随一个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人,那太危险了。」
里奥没有因伊森的冒犯而生气,他解释道:「这就是我留你下来的原因,伊森。」
「因为我有你。」
伊森愣住了。
「你需要留下。」
里奥的声音变得异常诚恳。
「我不要你变成我,我不需要第二个为了赢可以出卖灵魂的赌徒。」
「破坏容易,建设很难。」
「我负责破坏,你负责建设。」
伊森自嘲道:「这听起来像是在哄我上贼船。」
「不,这是在邀请你造船。」
「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里奥问道。
「如果一艘船在航行中不断更换零件,换掉了所有的木板、帆布、桅杆,甚至连龙骨都换了。那麽,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伊森皱眉:「这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关系。」
里奥说道:「看看我们现在做的事。」
「我们正在建造一艘新船,伊森。」
「这艘船的名字可能还叫民主党,也可能叫工人与正义党,甚至可能什麽名字都没有。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的构造。」
里奥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
「我们从民主党那里拆下一块木板,那是对弱者的同情和社会保障。」
「我们从共和党那里拆下一块帆,那是对工业的重视和对传统价值的尊重。」
「我们从资本家那里借来引擎,那是市场效率和扩张的野心。」
里奥的眼神变得狂热。
「我们将这些零件拚凑在一起,用铆钉把它们死死地钉在匹兹堡这艘船上。」
「这艘船造好之後,它是个缝合怪,是个四不像。华盛顿的精英会嘲笑它,纽约的媒体会看不懂它。」
「但它能浮起来。」
「它能载着成百上千万在洪水中挣紮的工人,等到鸽子衔来橄榄枝。」
「这就是我们的理想。」
里奥走近伊森,直视他的双眼。
「超越左与右的争吵,回归到生存的本质。」
「你可以叫它工业民粹主义,也可以叫它里奥主义,随你怎麽叫。」
「但它能救人。」
能救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了伊森的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