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盟版图里的每一个角落。
在约翰斯敦,在阿尔图纳,在纽卡斯尔、伯利恒————
凡是签署了《区域经济互助备忘录》的地方,都爆发了。
七座城市,七个愤怒的火药桶,在同一时间被引爆。
媒体疯了。
宾夕法尼亚州的本地电视台从未见过如此整齐划一的画面,这种跨越地域、跨越行业的同步抗议,让整个新闻业兴奋到战栗。
转播车的卫星信号在全州上空交织,甚至连费城和华盛顿的媒体都被惊动了。
导播们手忙脚乱地切换着镜头,因为哪里都是新闻,哪里都是爆点。
电视屏幕被分割成了九宫格。
左上角是伊利被重型卡车封锁的街道,中间是斯克兰顿堆满废弃安全帽的院子,右下角是匹兹堡的废铁山。
而其他格子里,是其他城市的抗议现场。
镜头语言极具冲击力。
这是一场全州范围内的阶级暴动,是铁锈带在发出自己的声音。
记者们把话筒递到了那些愤怒的工人嘴边。
「我叫迈克,我有三个孩子。」一个伊利的钢铁工人对着镜头,眼眶通红,「工厂停工了,因为州里说这笔订单违规。违规?给孩子买面包违规吗?我想干活违规吗?」
「我老婆生病了,需要钱做手术。」另一名斯克兰顿的司机展示着手里的银行卡,「匹兹堡那边把钱打过来了,但是副州长不让动,他说要审计。他审计完了,我老婆也就死了。」
这些画面太真实了。
粗糙的皮肤,沾满油污的衣服,还有那种被逼到绝境後的绝望眼神,是任何公关团队都无法伪造的。
阿斯顿·门罗精心打造的形象,在这一瞬间开始崩塌。
在费城的GG牌上,他是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目光睿智、谈论着绿色未来的精英。
但在这些电视画面里,他成了那个坐在哈里斯堡的高塔里,冷血地切断工人生计、为了政治斗争不惜让平民饿肚子的官僚。
舆论的风向开始剧烈反转。
人们从这些新闻中只看到了一件事:
里奥·华莱士在创造工作。
而阿斯顿·门罗在制造失业。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在这个经济下行的寒冬里,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的道德判断。
中午十二点。
里奥坐在市长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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