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了微微敞开的房门。
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吧。
景颂安并不在意这点细微的冷风,只是将椅子拖到了沈清辞的身旁,挡住了有风的通道。
这样的遮蔽足够挡住人的视线,却无法遮住某些鬼的眼神。
景如玉依旧可以看清沈清辞,不仅看清,只要他想,他能很清晰地将对方纤黑的眼睫看的清楚分明。
像羽毛一样轻轻垂落,将那双眼修饰的浓墨重彩。
很漂亮的眼睛,像是一颗纯净的玻璃珠子。
但里面藏着的野心却烧出了一种极致的割裂,仿佛抬手触碰到的是能将一切吞并的欲望。
这样漂亮的眼眸很少见。
景如玉活着的时候从没见到过。
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他似乎在这一刻明白了一点景颂安发疯的缘故。
在此前,他一直无法理解景颂安的一举一动。
他的弟弟。
他牺牲自己换来的一条命,静静凝视着对方长大的弟弟,为什么会义无反顾奔向了另外一个人?
这种纯然奉献的精神同卡斯特家族的教导并不相关。
荒谬且不符合逻辑。
景如玉找不到缘由,母亲也找不到缘由。
活着的母亲用尽各种方式,想要从景颂安口中得到回答,却依旧无法解释景颂安不可思议的举动。
但作为鬼的景如玉却看见了更多东西,他看见了景颂安身上的红线。
原本浅淡到几乎消失的红线,在遇见沈清辞以后开始成倍增长。
不是淡到快要消失的影子,而是密密麻麻,一根又一根,彼此交叠,几乎疯了似的红线。
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红线一步步朝外,最后的落点却只有一人。
细密的红线缠绕过沈清辞的脖子,脸颊,唇瓣,像是要制造出一个茧子,将沈清辞完全包裹在里面。
那种密不透风的占有欲缠绕着沈清辞。
而沈清辞身上却什么也没有。
疯狂的情感,完全不对等的付出。
这一切让景如玉开始对沈清辞生出好奇心。
鬼的心思很简单,没有那么多利益纠葛,只剩下纯粹的喜恶。
他开始观察这两人,景颂安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开始期待新的生活,为了沈清辞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
而沈清辞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双漆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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